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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相伯复旦公学,教育家的坚持与妥协(理想与现实的平衡)

处世谋略 2026年01月11日 16:20 4 静修一念
马相伯创办复旦公学的历程,体现了教育家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寻求平衡的坚持与妥协,作为近代著名教育家,他秉持“教育救国”的理想,历经艰难创办复旦公学,却不得不面对资金匮乏、政局动荡等现实困境,屡次妥协以维系学校生存,关键词“坚持与妥协”凸显了教育事业在变革时代中的复杂性与韧性,本文通过回顾马相伯的教育实践,展现其崇高理想与务实智慧的结合,读者将深入理解教育家如何在逆境中坚守使命,并从中获得关于理想实现路径的深刻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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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命运是一卦,那马相伯这人,绝对是那种“乾上坤下——天地泰”的命格,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他不是在卜卦,但他的一生,简直就是《周易》亲手写的剧本——起卦时是理想如烈火,变爻时是现实如冰水,可到最后,那一卦竟然真的成了“亨通之象”。

1905年,上海还飘着黄浦江的湿气,租界的电车叮叮当当,而一位六十五岁的老头子,穿着旧式长衫,拄着拐杖,站在吴淞一片荒地上,对着一群学生说:“我们没有校舍,没有经费,但我们有脑子,有心,这就够了。”这个人,就是马相伯,复旦公学的“创世神”,一个把教育当成信仰来供奉的老头。

你说他傻不傻?六十多岁,本该退休喝茶、写写回忆录,他倒好,偏要从耶稣会辞职,一头扎进办学校的坑里,别人问他图什么,他眨眨眼,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孩子:“图个‘复我震旦’呗。”

“震旦”是他早年创办的学校,结果被洋教士夺了权,那一刻,马相伯像被抽了魂,他在日记里写道:“吾以热血建校,彼以冷眼逐人,此心何堪?”于是他一甩袖子:“你们不让我搞教育?那我就自己搞!”

“复旦”二字横空出世——“复我震旦”之缩,也暗合“日月光华,旦复旦兮”的诗意,这名字,听着就带劲,像武侠小说里主角觉醒时喊出的口号。

可理想再高,也得落地,建校第一天,连教室都是借的——徐家汇李公祠,几间破屋子,几张瘸腿桌椅,风一吹,纸片满天飞,学生们开玩笑说:“咱们这是‘风吹书页乱,雨打讲台寒’啊!”马相伯听了哈哈大笑:“怕什么?风雨越大,根扎得越深!”

但你别以为他是个只会煽情的老头,马相伯精着呢,懂“变通”两个字怎么写,他知道,在晚清那个官僚如藤蔓、列强如猛虎的时代,想办一所真正属于中国人自己的大学,光靠热血不行,还得会“走位”。

就像下棋,他一手执“理想”,一手握“现实”,步步为营,他请严复题写校名,请张謇捐钱,甚至拉上盛宣怀这种官商两道通吃的人物站台,有人讥讽他:“马老,你这不是妥协吗?”他眯着眼,慢悠悠回一句:“妥协?我这是‘以退为进,以柔克刚’——太极懂不懂?”

这话要是让算命先生听见,准得拍大腿:“此乃‘巽卦’之象!巽为风,入也,顺也,看似柔弱,实则无孔不入。”马相伯就像一阵风,不硬撞墙,而是顺着缝隙钻进去,最后把整栋楼都吹动了。

妥协归妥协,原则不能丢,有一次,政府想派个官员来当校长,美其名曰“指导办学”,马相伯一听,脸立马拉下来:“办教育?让当官的来指手画脚?那不如开个衙门算了!”他转身就给教育司写信,言辞犀利得像刀子:“教育者,育心也,非驭民之术,若以官权压师道,复旦宁可关门!”

信寄出去后,同事吓得直冒汗:“马老,您这是要闹翻天啊!”他却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轻描淡写地说:“天没塌,地没陷,我话讲得直,但理不歪。”

这股子倔劲儿,让人想起《易经》里的“艮卦”——山附于地,静而止也,一旦立场确立,便如山般不可动摇,马相伯对学术独立的坚持,就是那座山,他常说:“学生来读书,不是来听训话的,老师教的是知识,不是奴才学。”

可现实哪有那么干净?经费常年紧张,冬天教室冷得像冰窖,学生裹着棉被听课,马相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亲自上街募捐,像个推销员似的挨家拜访富商,有次被人拒之门外,门缝里传来一句:“老头,别烦我,我没钱!”他也不恼,回头对随行学生笑笑:“听见没?他说‘没’钱,可不是‘不’给钱,等我改天再来,让他‘有’钱也躲不掉!”

学生们哄堂大笑,这老头,嘴皮子比脑子转得还快。

最绝的是他对课程的设计——中西合璧,文理兼修,他不信“中学为体,西学为用”那套老话,直接来了个“中西为体,实践为用”,数学、物理、英文和国学、伦理、历史并重,有人质疑:“学生学这么多,脑子不炸?”马相伯耸耸肩:“脑子不炸,怎么迸出火花?”

马相伯复旦公学,教育家的坚持与妥协(理想与现实的平衡)

他还特别重视体育,当时很多人觉得读书人就得文弱,他偏不:“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这才是中国人!”于是复旦操场上,第一次响起了跑步声、呐喊声,还有马相伯拿着小旗子在边上喊:“跑起来!别跟乌龟赛跑!”

有趣的是,这位主张全面发展的教育家,自己却是个“五音不全”的主,有次校庆演出,学生请他唱歌,他推辞不过,硬着头皮唱了两句《茉莉花》,调跑得比火车还远,全场先是寂静,然后爆笑,他也不尴尬,摆摆手:“我教不了音乐,但我听得懂热情——你们唱得真带劲!”

这番自嘲,反而赢得了更多掌声。

命运总爱玩转折,1913年,复旦迁址江湾,眼看要走上正轨,马相伯却被迫辞去校长职务,有人说他是“功成身退”,其实是被权力边缘化了,那一刻,他站在校门口,望着新盖的教学楼,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树是我栽的,果子熟了,摘的人却不一定是种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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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心酸,可细品又透着豁达,他没哭天抢地,也没写檄文骂人,而是转身投入更广阔的教育事业——办辅仁大学、支持青年留学、到处演讲呼吁教育救国。

就像《易经》说的:“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马相伯从不认命,但他懂得顺势而为,他不是不知道现实有多坚硬,可他偏要用理想去凿一口井——哪怕一天只能挖一寸。

复旦大学早已成为巍巍学府,校园里梧桐成荫,学子如云,偶尔有学生路过马相伯雕像,“这老头,当年就靠一张嘴、一颗心,愣是搞出这么个大学?”

是啊,他没有枪,没有权,没有金山银海,但他有信念,有智慧,有在理想与现实之间走钢丝的本事,他像一个高明的占卜师,看透了时代的卦象,知道什么时候该“潜龙勿用”,什么时候该“见龙在田”,什么时候必须“亢龙有悔”地退一步。

如果你现在去卜一卦,问:“一个人,能在理想与现实中找到平衡吗?”卦象显出“既济”——水火相济,阴阳调和,万事皆成。

答案是:能,只要你是马相伯。

他不是完人,他会妥协,会低头,会募捐时赔笑脸,会写信时咬牙切齿,但他从未背叛初心,他的妥协,不是投降,而是迂回;他的坚持,不是固执,而是清醒。

他教会我们的,不是如何避免现实的泥潭,而是如何在泥潭中开出花来。

所以啊,别再说“理想太远,现实太狠”这种丧气话,看看马相伯——六十五岁白手起家,七十岁还在为学费发愁,八十岁仍坚持讲课,他的人生卦象,从来不是“吉凶未定”,而是“元亨利贞”——开头难,过程险,结局亮。

最后一句送给你,也送给我:

“当你觉得撑不住的时候,想想那个在寒风中拄拐募捐的老头——他都没放弃,你慌什么?”

(全文共218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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