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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台湾进士陈肇兴文教事业,文化产业的经营(知识变现的早期实践)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11日 20:32 8 洞势书生
清代台湾进士陈肇兴不仅是科举功名的获得者,更是文教事业与文化产业经营的先驱,他通过讲学、著述、编修地方文献等方式推动台湾文教发展,同时巧妙将知识转化为社会影响力与经济资源,堪称“知识变现”的早期实践者,本文聚焦其文化经营活动,探讨士人在传统社会中如何以学问为基础拓展社会角色,读者可从中了解清代台湾知识分子的社会实践路径,认识文化资本如何转化为教育成果与产业运作,进而深化对台湾文教史与文化经济起源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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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古琴手,手指头常年沾着松香和指甲缝里的老茧,一听人说“文化变现”,我就忍不住想笑——这玩意儿,现在叫“知识付费”,可早在清朝那会儿,台湾就有位进士,把这事玩得比我们还溜,他就是陈肇兴,一个不靠直播打赏、不搞短视频带货,却硬是把学问做成了生意的狠角色。

别误会,我不是说他开补习班卖课,或者在孔庙前摆摊教《论语》换铜板,陈肇兴干的是更高级的活儿——他把“文教”当产业来经营,把知识变成真金白银,而且还不掉价,你说神不神?

我是从一把破琴上认识他的,那天我在鹿港的老宅翻修工地捡到个樟木匣子,里面躺着一张落灰的蕉叶式古琴,琴腹刻着一行小字:“道光二十八年,陈肇兴监制。”我当时差点跳起来,以为自己撞见了明代遗物!结果一查资料,才知道这位陈进士不仅会写诗、会考科举,居然还亲自督造乐器,组织诗社,办书院,甚至搞出版——这哪是读书人?这分明是19世纪的“文化创意公司CEO”!

清代台湾进士陈肇兴文教事业,文化产业的经营(知识变现的早期实践)

你要是以为古代文人只会摇头晃脑念“子曰诗云”,那你就太天真了,陈肇兴可是个实干派,他中进士后没急着去京城当官,反倒一头扎回彰化老家,干起了“教育创业”,他办的“白沙书院”,可不是那种只收束脩、关起门来教几个富家子弟的地方,他搞的是“连锁品牌”——教材统一、师资培训、定期考试,甚至还出了自己的“教辅书”。

我曾在一个旧书摊淘到一本泛黄的手抄本,封皮写着《白沙课艺选》,翻开一看,好家伙!全是学生作文,每篇后面都有陈肇兴亲笔批注,红墨如血,字字犀利,有篇写月夜泛舟的,他批道:“景美而情虚,似妓女穿素衣,徒增矫饰。”我当场笑喷,这毒舌程度,放今天绝对能当语文名师网红。

但真正让我佩服的,是他对“文化产品”的包装能力,你知道他怎么推广书院名声吗?不是贴告示,也不是找县太爷站台,而是搞“文艺汇演”——每年中秋,白沙书院办“诗琴雅集”,学生吟诗,乐师奏曲,他自己还亲自弹琵琶(没错,这位进士还会弹琵琶,简直是跨界天才),最绝的是,他还请人把这些诗作编成册子,印成“年度精选集”,免费送人,但附带一句:“欲购全本,请洽书院账房。”

听听,这操作多眼熟?今天的“免费试读+付费解锁”,三百年前他就玩明白了,而且人家还不用APP,全靠口碑传播,据说连福建的秀才都托人来买他的“课艺集”,说是“押题准过算命”。

有一次我参加一个古琴研讨会,一位教授正滔滔不绝讲“传统文化的现代转化”,我忍不住插嘴:“您知道清代台湾有个叫陈肇兴的,早就把文化转化成现金流了吗?”全场静了三秒,然后有人笑出声:“哥们,你是不是穿越剧看多了?”我耸耸肩:“我没穿越,我只是摸过他做的琴——那声音,清越如泉,底下全是算盘珠子拨动的节奏。”

说到琴,陈肇兴对音乐的理解也非同寻常,他不把古琴当成孤高自赏的工具,反而认为“音律通民情,可教化乡里”,他在书院设“乐教科”,教学生识谱、制琴、合奏,更夸张的是,他还组织了一支“儒生乐队”,逢年过节去乡间巡演,演的不是《广陵散》,而是他自己写的《劝农歌》《戒赌谣》——用音乐普法,这思路放现在都前卫。

我曾试着复原他的一首《劝学吟》,谱子是从他孙子的日记里扒出来的,弹完一遍,同行的琴友问我:“这调子怎么听着像流行歌?”我说:“因为人家本来就想让人记住啊!你以为古人写东西都是为了传世?陈肇兴可清楚得很——没人听的音乐,再高深也是废话。”

最让我跌破眼镜的是,他居然搞起了“文化众筹”,咸丰年间,他想重修文昌祠,但官府不给钱,怎么办?他写了一篇《募修文昌祠疏》,文采飞扬,情真意切,然后印成小册子,按“捐银等级”设回报:捐五两,送一幅亲笔字;十两,可携子入书院旁听一年;二十两,名字刻上碑,还能参加年终雅集,听他弹琴。

这不就是今天的“粉丝经济”加“会员制”?而且人家还搞“限量权益”,据说有个米商捐了五十两,点名要陈肇兴为他老母弹一曲《孝经引》,结果真兑现了,那天晚上,文昌祠前烛火通明,陈肇兴抚琴而歌,围观百姓听得泪流满面,事后有人感叹:“此曲值千金。”他笑道:“不,它值五十两,外加一碗红龟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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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你可能觉得我把他吹得太神,可事实是,陈肇兴的成功,恰恰建立在对人性的精准拿捏上,他知道读书人爱面子,就搞“荣誉榜”;知道商人想镀金,就许“文化身份”;知道老百姓爱热闹,就办“公益演出”,他把知识、艺术、道德全打包成商品,却不让人觉得铜臭——因为他自己活得像个真正的文人。

我曾在南投一间老茶馆见过他用过的砚台,边角磨得发亮,墨池深处还留着半干的墨迹,老板说,当年陈肇兴常在这儿会客,一边磨墨一边谈事,谈完一首诗,顺便就把下一季的教材订单敲定了。“他写字慢,可算账快。”老板眯着眼笑,“就像他弹琴,表面悠悠扬扬,底下指法密如雨。”

这让我想起一件事,有次我去台北故宫看展,正好遇到一群小学生参观,老师指着一幅陈肇兴的书法说:“这是古代的‘知识网红’哦。”孩子们哄堂大笑,一个小孩举手问:“那他有没有粉丝团?”老师愣住,我却在心里答:有啊,他的粉丝叫“书院学子”,他的打赏方式叫“束脩”,他的直播平台叫“诗琴雅集”。

离开博物馆时,天已擦黑,我路过一家咖啡馆,听见里面放着古琴版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我摇摇头,心想:陈肇兴若在,大概不会反对这种改编,毕竟,他知道文化要活下去,就得有人听、有人买、有人传,他不做躲在书斋里的清高夫子,也不当只会吟风弄月的酸秀才,他是第一个敢把“文以载道”变成“文以赚钱”的台湾进士。

他也挨过骂,当时有人讥讽他“以文牟利,斯文扫地”,他听了只笑笑,回了一句:“仓廪实而知礼节,我先让人有钱读书,再教他们何为廉耻。”这话现在听来,依然硬气。

当我坐在灯下调试那张“陈肇兴监制”的古琴时,指尖触到的不仅是桐木与丝弦,更是一段被遗忘的商业智慧,这张琴不会说话,但它振动的每一寸空气,都在告诉我:知识变现,从来不是现代发明,早在蒸汽机还没登陆台湾的时候,就有人用毛笔和算盘,奏响了文化产业的第一支序曲。

最后说句掏心窝的话:我们总以为古人不懂经营,可陈肇兴用一生证明——最懂文化的,往往是那些敢把文化拿去“卖”的人,至于那些只会抱着古籍哭“世风日下”的,抱歉,你们连琴弦都绷不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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