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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四川商人樊孔周实业教育,产学结合的实践(人才培养与产业结合)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11日 12:55 6 识局者言
晚清四川商人樊孔周致力于实业教育,倡导“产学结合”的理念,是中国早期探索人才培养与产业发展相结合的重要代表,他创办工矿企业的同时兴办新式学堂,强调教育应服务实际生产,培养具有实操能力的技术人才,这一实践不仅推动了地方经济发展,也为中国近代职业教育提供了宝贵经验,本文通过梳理樊孔周的实业与教育活动,揭示其在社会转型背景下推动教育改革与产业进步的深远意义,读者可从中了解近代中国本土化的产教融合模式及其对当代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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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弹古琴的,指尖常与七弦低语,耳畔总回响着《流水》的幽咽和《广陵散》的激越,你说,一个整天和松香、丝弦、桐木打交道的人,怎么会跟“实业教育”、“产学结合”扯上关系?嘿,别急,听我说完这故事,你大概会发现——原来琴声不只在山林间回荡,也能在工厂的铁砧上奏出铿锵。

话说那晚清年月,天朝的龙旗摇摇欲坠,洋务运动的风刮得人衣角翻飞,就在四川那个“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地儿,出了个叫樊孔周的商人,他不是穿长衫摇头晃脑念四书五经的秀才,也不是西装革履满嘴英文的买办,他是个实打实的“生意人”,但偏偏,他的生意里,藏着一股子“文人气”。

我第一次听说樊孔周,是在成都一家老茶馆,那天我正调试新琴,一位白胡子老头端着盖碗茶凑过来:“小伙子,你这琴音清亮,可知道百年前,咱们四川也有个‘弹经济这把大琴’的高人?”我一愣:“经济还能当琴弹?”老头嘿嘿一笑:“樊孔周就是用算盘当徽位,账本当谱子,硬是把实业和学堂合奏成了一曲《春江花月夜》!”

这话听着玄乎,可细品,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樊孔周可不是那种只知囤盐贩布、见利忘义的土财主,他做生意做得精明,心里却揣着一团火——他总觉得,光靠几个读书人摇头晃脑写八股,救不了中国;光靠洋人运来的机器轰隆作响,也撑不起真正的国力,他常说:“厂子要开,人也得开窍。”他干了件当时没人敢想的事:把学堂搬进了工厂,把学生送上了车间。

你没听错,不是让学生们坐在教室里背“格致”课本,而是让他们亲手摸铁皮、拉车床、看图纸,这哪是办学?简直是“工坊带娃”!可樊孔周就这么干了,他在自贡办盐厂,在泸州设织布厂,顺手就在厂边上盖了几间教室,取名“实业学堂”,学生们上午学算术、物理、机械原理,下午直接进车间实操,老师?既是教书先生,也是厂里的技术主管,课本?一半是墨香,一半是机油味。

晚清四川商人樊孔周实业教育,产学结合的实践(人才培养与产业结合)

我曾去翻过一份当年的学生笔记,上面画着蒸汽机草图,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今日修锅炉,烫了手,但懂了压力阀原理,痛,值!”——瞧,这哪是学习?这是用血肉之躯在验证热力学定律!

有人说,这不就是今天的“校企合作”嘛?嘿,话是这么说,可你要知道,那可是晚清!科举还没废呢!多少人挤破头要中个秀才,好穿蓝袍子、戴方巾、被人喊一声“老爷”,可樊孔周偏说:“会背《论语》不如会修锅炉,能写八股不如能画图纸。”这话要是让翰林院听见,怕是要气得把砚台砸了。

可他不怕,他就像一把横空出世的琵琶,在一片沉闷的礼乐中突然拨出一声“嘈嘈切切错杂弹”,他说:“人才不是关在书房里雕出来的玉,是放在火里炼出来的钢。”

有意思的是,他搞实业教育,居然还请了几个真正懂艺术的先生,我查资料时发现,他学堂里竟有教古琴的课程!虽然后来因经费紧张停了,但他留下一句话:“手能造机器,心也要能听清音,不然,人就成了会走的螺丝钉。”

这话让我心头一颤,我们弹琴的人总以为艺术是高高在上的云霞,可樊孔周却把它当成工人手掌里的一缕清风,他明白,人不能只低头干活,还得抬头看天。

有一回,他带着学生参观新式缫丝厂,机器轰鸣,丝线如雪,一个学生怯生生问:“樊先生,这些机器冷冰冰的,将来是不是人人都变成齿轮?”樊孔周笑了,指着窗外一棵老槐树说:“你看那树,根扎在土里,枝叶却伸向天空,人也一样,脚踩产业,心要通教育,否则,再大的厂,也不过是个铁笼子。”

这话多像一首未完成的琴曲啊——前奏是钢铁的铿锵,中段是书声的潺潺,尾音却是灵魂的轻叹。

更绝的是,他还搞“订单式培养”,哪个厂缺技师,他就定向招生,学完直接上岗,这操作,放今天也是顶流HR的标配,可那时候,有人骂他“把学子当奴工”,他却反唇相讥:“那你倒是给孩子们指条活路啊?难道让他们饿着肚子读《孟子》?”

他甚至在厂里设“创新奖”,鼓励工人提改进建议,有个学徒改良了盐井绞盘,省了三成人力,樊孔周当场奖励十两银子,还在学堂墙上挂了他的照片,题字曰:“此子非匠,乃师也。”

这画面多滑稽又多动人——一个满脸油污的小伙子,站在圣贤画像旁边,手里拿的不是毛笔,而是扳手,孔子若地下有知,不知是哭还是笑。

他也不是一帆风顺,资金短缺、官府刁难、同行眼红……有次,衙门派人来查封他的学堂,说“私设学塾,有违祖制”,他穿着旧布鞋,拎着一壶茶,亲自去县衙“讲理”,人家问他:“你是商人,办什么学堂?”他不慌不忙泡上一杯茶,说:“我家祖辈卖盐,我知道盐要晒、要熬、要结晶,人才也一样,光晒不行,得熬,还得有人帮着捞出来——我就是那个捞盐的人。”

县令被他逗笑了,案子也就不了了之。

你看,这就是樊孔周——一个用商业逻辑弹奏教育旋律的“怪人”,他不像张謇那样名满天下,也不像盛宣怀那样官商通吃,他低调,务实,甚至有点“土”,可正是这种“土”,让他扎根在四川的泥土里,长出了一棵独特的树:树干是产业,树枝是教育,结的果子,是一个个能动手、会思考、有温度的“新民”。

晚清四川商人樊孔周实业教育,产学结合的实践(人才培养与产业结合)

我去自贡盐业历史博物馆,看到一台百年前的蒸汽机旁,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一群穿短褂的年轻人围着一台车床,脸上全是油污,眼睛却亮得像星星,讲解员说,那是樊孔周实业学堂的第一届毕业生。

我站在那儿,忽然觉得耳边响起了琴声——不是《梅花三弄》,也不是《阳关三叠》,而是一种全新的旋律:金属的碰撞、书页的翻动、年轻人的笑声,交织成一首叫“希望”的交响。

我转身对讲解员说:“这哪是工厂?分明是一所巨大的音乐学院。”她一愣,随即笑了:“您说得对,樊先生就是那个指挥家,只不过他挥的不是指挥棒,是算盘珠子。”

走出博物馆,夕阳把老厂房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根根琴弦横亘在大地上,我忽然明白,真正的教育,从不在象牙塔的尖顶上,而在车间的屋檐下,在老师傅的皱纹里,在年轻人沾满机油的手掌中。

樊孔周早已作古,可他的“实业教育”之琴,至今仍在某些角落轻轻拨响,也许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它提醒我们:人才不是种在花盆里的观赏植物,而是撒在田野里的种子,得见阳光,也得经风雨,最好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若隐若现的琴声。

下次有人问我:“古琴和工业有什么关系?”
我会笑着说:“关系大了——一个调音,一个调产,一个让人心静,一个让人吃饱,但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让这人间,多一点秩序,多一点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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