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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台湾富豪黄南球土地开发,汉番关系的处理艺术(民族关系的商业利用)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12日 06:56 4 观易之人
本文探讨清代台湾富豪黄南球在土地开发过程中巧妙处理汉人与原住民(番)关系的策略,凸显其在民族关系中运用商业智慧的独特艺术,黄南球通过契约合作、利益共享等方式,拉拢原住民部落,化解冲突,有效推进垦殖事业,关键词“民族关系的商业利用”揭示了他在边疆开发中以经济手段调和族群矛盾的务实做法,读者可从中了解清代台湾拓垦史中复杂的族群互动,以及商人如何在官方治理薄弱的环境下,凭借灵活策略实现经济扩张与社会稳定双重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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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弹古琴的人,手指在丝弦上滑动时,总能听见山风穿过竹林的低语,可今天,我不想谈七弦清音,我想讲一个比《广陵散》更复杂、比《流水》更曲折的故事——关于清代台湾那个叫黄南球的富豪,如何用一张地契当“减音板”,把一场可能炸裂的族群冲突,调成了悠扬的合奏曲。

你可能会问:“弹琴的,你懂什么土地开发?”嘿,别急,听我说完,我们琴人讲究“和”,而黄南球,就是个把“和”字玩出花儿来的主儿,他不是靠刀枪开路,而是用茶碗、契约、笑脸,甚至几坛米酒,就把汉人与原住民之间的那道“走手音”从刺耳的杂音,调理成了一支能赚钱的“交响乐”。

话说19世纪中叶,台湾中部山地还是一片雾气缭绕、虎啸猿啼的蛮荒之地,汉人想垦荒,原住民说:“这是祖灵的土地,碰了要遭雷劈。”官府呢?两手一摊:“你们自己搞定。”这局面,就像我某次演出前发现琴弦断了,台下观众等着,后台没人修——焦头烂额啊!

可黄南球不慌,他不像别的商人那样带保镖冲进山里强占,也不像某些官员只会写奏折喊“剿抚并用”,他干了件谁都没料到的事——他先去拜访赛夏族头目,不是空着手,而是拎着两坛埔里产的高粱,外加一匹福建运来的绸缎。

“阿公,”他笑得像刚偷吃了蜜的狐狸,“我来不是为了占地,是想请您喝杯酒,听听山里的故事。”

头目眯着眼打量他:“汉人来了都说‘合作’,结果地没了,猎场也毁了。”

黄南球摆摆手:“我黄某人不做那种事,您看,这山,咱们一起管;这地,分成三七——您七我三,怎么样?”

头目愣了:“你疯了?汉人哪有让利的?”

“我没疯,”黄南球眨眨眼,“我精着呢,您守住祖灵地,我开垦边缘荒地,木材、樟脑归我运出去卖,您拿分红,还能买铁锅、盐巴、火柴——比打猎轻松多了,对吧?”

这招,妙就妙在——他没把原住民当“番”,而是当“合伙人”,你说这是商业智慧?没错,但在我这个琴人眼里,这分明是一首精心编排的《阳春白雪》:低音部是利益,高音部是尊重,中间穿插着互信的颤音。

清代台湾富豪黄南球土地开发,汉番关系的处理艺术(民族关系的商业利用)

他还在部落里设“理蕃局”——听着挺官方,其实就是个茶馆兼会议室,每逢初一十五,他请头目们喝茶,听他们抱怨汉人猎户越界、官差乱收税,他不做声,只记下,然后转头去找地方官:“大人,山上的兄弟说了,再这样下去,他们要‘送红包’给你——用弓箭包。”

官府一听,脊背发凉,赶紧收敛,黄南球呢?既不得罪官府,又赢得了山民信任,这一手,比我在演奏《潇湘水云》时用“滚拂”技法同时表现水波与云影,还要高明三分。

最绝的是樟脑生意,当时樟脑是硬通货,欧美市场抢着要,别人抢山砍树,黄南球却跟部落签“轮作契约”:这片林子采五年,歇十年,由族人巡护,他还出钱教年轻人辨识樟树、蒸馏提纯,搞了个“原住民樟脑技职班”。

有个泰雅青年学成后问他:“黄先生,你图什么?多砍点不是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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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南球笑了:“孩子,树砍光了,钱也断了,我图的是——这山一直绿着,我们的孙子还能闻到樟脑香。”

这话,听得我差点想给他弹一曲《平沙落雁》以示敬意。

也不是一路顺风,有次汉人佃农偷偷烧林开荒,引发山火,差点烧到祖灵祭场,头目怒不可遏,带人持枪下山,眼看就要血拼。

黄南球连夜骑马赶去,不是带兵,而是背着一把月琴,坐在部落广场中央,自弹自唱起闽南小调,歌声凄婉,唱的是“异乡人思乡苦,山中客守土难”。

头目听完,沉默良久,终于说:“你这汉人,心比月光还清。”

一场风暴,被一首歌化解,你说神不神?

后来,他的土地开发模式被称为“黄氏协垦法”,连刘铭传都派人来取经,但他从不居功,常说:“我不是商人,是‘山海中介人’——一边是海,一边是山,我在中间煮茶。”

我常想,若把台湾比作一张古琴,那么山脉是岳山,海洋是龙池,而黄南球,就是那个懂得如何调节琴轸、让不同音高的弦和谐共鸣的调音师,他不用暴力按弦,而是用理解、利益与幽默感,轻轻一拨,便奏出可持续的长音。

有人批评他“利用民族关系谋利”,哈!这话说得可真酸,难道让族群对立、土地荒废、百姓流离,才是“纯洁”的开发?黄南球没空玩道德表演,他知道:真正的和平,不是写在奏折上的“怀柔远人”,而是部落小孩能用卖樟脑的钱买铅笔,汉人农民能在安全的边界安心耕作。

这让我想起一次演出失误——我本该弹《梅花三弄》,却错弹成《渔樵问答》,观众非但没嘘我,反而鼓掌:“这改编好!梅花变渔夫,更有烟火气!”你看,所谓的“偏离正统”,反而是最贴近生活的艺术。

黄南球就是这样一位“跨界演奏家”,他不拘泥于“汉”或“番”的谱本,而是即兴创作,把现实的杂音转化为发展的旋律,他的“乐器”是契约,他的“指法”是谈判,他的“音色”是双赢。

走在苗栗狮潭,还能看到当年他设立的“共垦碑”,石碑已长青苔,字迹模糊,但当地人仍记得那个“会说赛夏话的汉人老板”,有回我去采风,一位老伯叼着烟斗说:“黄南球啊?他比现在的政客聪明——知道山不能吃干抹净,人不能逼到绝路。”

我笑着点头,心想:这不就是我们琴人追求的“中和”之道吗?过犹不及,唯有平衡,方能久远。

当我再次拨动琴弦,听到那清越的泛音时,我会想起黄南球,他不是圣人,也不是纯粹的慈善家,但他懂得——在利益与尊重之间,在开发与守护之间,在汉与番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音准”。

他教会我的,不是如何做生意,而是如何“弹”好一曲名为“共生”的大曲。

容我用一句玩笑收尾:要是黄南球活在今天,他大概不会开公司,而是去做“跨族群文创IP经纪人”——一边卖原住民图腾T恤,一边办汉番联合音乐节,顺便众筹一部纪录片,名字就叫《山那边,海这边》。

至于我?继续弹我的琴,但下次演奏《胡笳十八拍》时,我会在第十三拍加入一段即兴的山地笛音——纪念那位用商业智慧谱写和平乐章的“清代地产诗人”。

毕竟,历史不只是刀光剑影,有时,它也是一坛温热的米酒,一场深夜的恳谈,和一份写着“三七分账,山海共荣”的地契。

而这,正是最动人的“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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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汉番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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