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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算术方程术在古代数学对现代代数的奠基
我是个古琴演奏家,手指头常年跟丝弦较劲,指甲边缘总带着点磨出的老茧,像极了老木匠的刨子边,你说我一个弹琴的,怎么跑来聊数学?别急,听我把这曲子慢慢拨响——这事儿,还真和我有关。
你看啊,弹琴讲究“宫商角徵羽”,五音相生,有起承转合,有节奏律动;而数学呢?它也讲“起、承、转、合”,你以为数学是冷冰冰的数字堆砌?错!它是旋律,是节奏,是藏在竹简里的交响乐,而我要说的这部《九章算术》,尤其是其中的“方程术”,简直就是中国古代数学界的《广陵散》——一曲惊世骇俗,余音绕梁三千年。
先说个笑话,有一次我在音乐会上弹完《流水》,一位观众凑过来问我:“老师,您觉得‘函数’和‘泛音’有关系吗?”我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当然有!一个是变量之间的共鸣,一个是弦上自然的回响——它们都追求‘和谐’!”
说到“和谐”,咱们就得请出《九章算术》这位“老祖宗”了,它成书于汉代,比笛卡尔早了一千多年,比牛顿更是早得能当曾祖父,可你猜怎么着?人家早就玩起了“线性方程组”这种高阶操作,第八章叫“方程”,不是我们现在说的“x+2=5”那种小儿科,而是实实在在的多元一次方程组解法——用算筹摆出来,像下棋一样,左三右四,上五下六,层层推进,步步为营。
我第一次在博物馆看到复原的算筹摆法时,差点当场跪下,那不叫计算,那叫编舞!每一根小竹棍都像是舞者,听从“方程术”的指挥,在沙盘上旋转、跳跃、归位,最后答案一出,简直比古琴最后一声“撮”还要清亮。
“你知道吗?”那天我和一位研究数学史的老教授坐在茶馆里,他抿了口普洱,眼睛发亮,“《九章算术》里的‘方程术’,本质上就是高斯消元法的雏形,只是他们不用字母,用的是‘物’和‘实’。”

“物是啥?实又是啥?”我好奇地问。
“物就是未知数,实就是常数项,今有上禾三秉,中禾二秉,下禾一秉,实三十九斗’——这不就是3x + 2y + z = 39吗?”

我一听,拍案叫绝:“这不就跟我们定弦一样?每根弦代表一个变量,调准了,整个曲子才不跑调!”
老教授哈哈大笑:“你这个比喻妙!数学和音乐,本就是同根生的双胞胎。”
可不是嘛?我在练《阳关三叠》的时候,每个音符的位置都得精确到毫厘,差一丝,整段情感就塌了,而古人解方程,也是一样——差一根算筹,答案就南辕北辙,他们没有电脑,没有计算器,全靠脑子和手,硬生生把复杂的系统给“解”了出来,这哪是做题?这是在演一场没有剧本的即兴剧!
更让我佩服的是,他们的方法极其系统化,你看“方程术”的步骤:列出系数矩阵(虽然他们不这么叫),然后通过“直除法”一步步消元,最后回代求解,这流程,现代教科书里还在用!我敢说,要是让张苍(传说是《九章算术》的整理者)穿越到今天的大学课堂,站在黑板前讲线性代数,学生们绝对鼓掌五分钟。
“你们现在用矩阵,我们用算筹。”我仿佛听见他捋着胡子说,“工具不同,道是一样的。”
说到“道”,我又想起练琴时师父常说的一句话:“技法是壳,意境是魂。”《九章算术》的“方程术”也是如此,它不只是解几道题,而是建立了一种思维方式——把复杂问题拆解,用规则推导,最终逼近真相,这种逻辑结构,正是现代代数的骨架。
你可能会问:“那它到底算不算‘代数’的起源?”我的回答斩钉截铁:当然算!而且是货真价实的奠基者。
别被“代数”这个词吓住,它听着洋气,其实根在中国,阿拉伯人后来发展了al-jabr,欧洲人再抄过去,就成了今天的algebra,可早在他们动笔之前,中国古人已经在用“方程术”解决土地分配、粮食兑换、工程预算这些现实问题了,这不是代数是什么?这是活生生的应用代数!
打个比方吧:如果把现代代数比作一栋摩天大楼,九章算术》的“方程术”就是那块最深的地基石,它可能埋在地下看不见,但整座楼都压在它身上,没有它,楼早就塌了。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在一所中学做跨界讲座,台下坐着一群初中生,我问他们:“你们怕数学吗?”齐刷刷举手。“为什么?”“太抽象,看不懂。”我笑了笑,掏出一张纸,画了个简单的方程组:
上等米3斗,中等米2斗,共值10钱;
上等米2斗,中等米3斗,共值9钱。
问:各值几何?
“这题,《九章算术》里就有。”我说,“你们知道古人怎么解吗?他们用算筹摆出来,像搭积木一样,一层层拆,最后答案自己跳出来。”然后我现场用古琴的音高类比变量:“假设上等米是‘徵’音,中等米是‘羽’音,价格就是音量大小……”孩子们听得眼睛发亮,有个小胖子还喊:“老师,这不就是数学版的‘和弦’吗?”
我乐得直拍腿:“对喽!你这脑袋,天生适合搞跨学科!”
你看,数学不是冷冰冰的符号游戏,它是有温度的,有节奏的,甚至能弹出曲子来,而《九章算术》的“方程术”,正是第一个把这种“数学旋律”记录下来的人。
有人说,中国古代重实用、轻理论,所以没发展出现代科学,这话我不同意,实用怎么了?实用才是真功夫!你能想象一个王朝靠空谈治国吗?《九章算术》里的问题,全是粮仓怎么分、田地怎么算、税收怎么收——这才是接地气的智慧,而“方程术”,就是在这种烟火气里长出来的数学之花。
它不像希腊数学那样喜欢证明“三角形内角和”,它更关心“三家人合伙买牛,钱怎么摊”,可正是这种问题,逼出了真正的算法创新,就像我练琴,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让每一个音都能打动人心。
我想用一句改编的古语收尾:“算之为术,始于方程;学之为道,成于九章。”
当你下次解一个方程组,别忘了,两千年前的某个黄昏,一位无名的算学家正蹲在竹席上,用纤细的算筹在沙盘上轻轻移动,风过处,竹简沙沙作响,像极了古琴的泛音。
而那一刻,现代代数的种子,已经悄然落地生根。
问我《九章算术》的“方程术”有没有为现代代数奠基?
我的答案,如同琴弦震颤后的余音——
有!而且响亮得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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