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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玉不琢不成器对人才培养的雕琢意义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21日 16:14 39 止观行者
“玉不琢,不成器”出自《礼记》,比喻人才需经精心培养与磨砺才能成才,关键词“雕琢”象征教育与修养的过程,强调后天努力对个人成长的重要性,本文以此为引,探讨人才培养中教育引导、实践锻炼与品德塑造的关键作用,读者将从中理解到,如同美玉需经打磨,人的潜能也需通过系统教育和持续修炼才能充分展现,进而认识到家庭教育、学校育人与社会环境在人才发展中的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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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这根弦又松了!”我一边嘟囔,一边用扳手拧紧古琴第七弦的雁足,手指刚一碰上那冰凉的丝弦,一股熟悉的电流就从指尖窜到后脑勺——这感觉,就像小时候被父亲揪着耳朵背《礼记》时,突然听懂了一句“玉不琢,不成器”。

那时我才八岁,正蹲在院子里追蚂蚁,我爸一把拎起我:“别玩了!‘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知道啥意思不?”我摇头,他冷笑:“不知道?那你以后就是块野石头,没人拿你当玉。”

现在想想,我爸可真是个“人形砂纸”,专治各种不服和懒惰,而我自己,也从一块粗粝的“山疙瘩”,慢慢被磨成了能弹《流水》、能奏《广陵散》的“琴材”,说到底,哪块玉生来就温润通透?还不是得挨刀、受挫、被刮、被打磨?

《礼记·学记》里那句“玉不琢,不成器”,乍一听像老祖宗在唠叨,细品却是一把锋利的刻刀,直直剖开人才培养的本质,你说它是教育箴言?不如说是“人才雕刻指南”,我一个弹古琴的,天天跟木头、丝线、指甲打交道,反倒最懂什么叫“雕琢”——因为我的每一首曲子,都是被生活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记得我第一次参加全国古琴大赛,紧张得手心冒汗,上台前还把指甲剪秃了一半,结果第一段《阳关三叠》还没弹完,弦“啪”地断了,全场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恨不得钻进琴箱里。

礼记玉不琢不成器对人才培养的雕琢意义

下台后老师没骂我,只递来一杯热茶,慢悠悠地说:“你知道上等琴为什么值钱吗?不是因为它一开始多好看,而是它经历过多少次调音、换弦、修补,裂了?补上,音不准?调准,人也一样,摔过、断过、哭过,才成器。”

这话我记了十年,后来我在音乐学院任教,常对学生说:“你们别怕犯错,错音也是音,至少证明你在发声。”有学生笑:“老师,您当年断弦那次是不是特别崩溃?”我咧嘴一笑:“崩溃?那会儿我只想给那根弦写封遗书:‘汝虽短命,然响彻全场,死得其所。’”

玩笑归玩笑,但“琢”的过程真不轻松,就像一块璞玉,要经历切割、打磨、抛光,每一步都带着痛感,我练《潇湘水云》时,为了表现云水翻腾的意境,左手按弦得几乎磨出茧子,右手拂扫得手腕发酸,有天练到凌晨两点,邻居敲墙吼:“再弹我就报警了!”我隔着墙喊回去:“报吧!我正好录个现场版《狱中操琴》!”

可正是这些“折磨”,让我懂得,“成器”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灵光乍现,而是无数个深夜里的坚持,是老师一句“再来一遍”的催命符,是观众掌声背后那一摞摞被划掉的谱子。

你瞧,古人用“琢”这个字多妙——不是“教”,不是“训”,也不是“培养”,而是“琢”,一个带刀偏旁的字,暗示着教育的本质是“动刀子”,温柔?可以有,体贴?当然要,但若没有一点狠劲,没有几道刻痕,怎么能把混沌的石头变成传世美玉?

这让我想起去年收的一个学生,叫小林,十七岁,天赋极高,听一遍就能复现旋律,但他有个毛病:一难就放弃,练《渔樵问答》里那段快速轮指,练了三天嫌累,直接撂挑子:“老师,我觉得我不适合弹琴。”

我没急着劝他,反而拿出一块粗糙的玉石原石,放他面前:“看见没?这玩意儿现在丑得像块煤渣,但它要是能说话,肯定也会说‘我不适合当玉’。”

小林愣住。

礼记玉不琢不成器对人才培养的雕琢意义

我接着说:“可匠人不管它愿不愿意,该切切,该磨磨,三个月后,它就成了镇馆之宝,人也一样,天赋是原料,努力是工具,而坚持,才是那把不停下工的刻刀。”

后来小林没走,反而成了我班上最拼的那个,上周他发微信给我:“老师,我终于把那段轮指练顺了!手指都快废了,但听着那串音像溪水哗啦啦流出来,爽死了!”我回他一个大拇指,心里默念:又一块玉,开始发光了。

说到底,“玉不琢不成器”不是一句安慰,而是一记警钟,它告诉我们:好苗子不等于成品,天才也需要“加工”,就像我那把唐代仿制的仲尼式古琴,面板是百年老桐木,底板是陈年梓木,琴弦是特制丝弦——材料再好,若不经名师反复调音、校准、试奏,也不过是个“高级木盒子”。

人才培养何尝不是如此?我们总爱夸孩子“聪明”“有灵气”,可灵气能当饭吃吗?能考级吗?能站上舞台撑完整场音乐会吗?不能,真正让人站稳脚跟的,是那些被逼着重复练习的枯燥日子,是老师一句“不对,重来”的无情否定,是自己咬牙坚持的每一个清晨与深夜。

有一次我在讲座上说:“别指望孩子自动成才,那跟指望石头自动变玉一样天真。”台下有位家长举手:“可是我家孩子兴趣最重要啊,不能强迫。”我点点头:“兴趣当然重要,但兴趣是火柴,只能擦亮一瞬间,坚持才是燃料,能让火烧一辈子。”

我还打了个比方:“你见过哪个小孩天生就会骑自行车?一开始不都是摇摇晃晃、摔得膝盖开花?可父母谁会说‘算了,你没天赋’?不会,他们会扶着、推着、喊着‘再试一次’,教育人才,就得这么‘烦人’。”

说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想起我师父当年教我泛音技巧,要求左手轻触七徽,右手匀速勾弦,我练了上百遍还是音色浑浊,他坐在对面,眯着眼,突然说:“你这泛音,听起来像癞蛤蟆打嗝。”全屋人哄笑,我脸红得想钻地缝,但第二天起,我每天对着镜子练手势,直到泛音清亮如露珠滚落荷叶。

你看,琢”也得带点幽默,带点刺,才能让人记住疼,也记住进步。

如今我站在讲台上,看着学生们低头抚琴,指尖在弦上跳跃,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小鸟,我知道,他们中的有些人将来会成为演奏家,有些人或许只会把古琴当作业余爱好,但只要他们经历过“琢”的过程——那种被要求、被纠正、被挑战、被鼓励的全过程——他们就已经“成器”了。

因为“器”不只是成就,更是一种质地,是面对困难时不轻易放弃的韧性,是追求完美时不肯将就的执着,是哪怕断弦也能继续演奏的勇气。

《礼记》这句话,穿越两千多年,依然锋利如初,它提醒我们:人才不是捡来的,是雕出来的;不是天生的,是磨出来的;不是轻轻松松长成的,而是在一次次“不行”“重来”“再来一遍”中,一点点成型的。

所以啊,别怕“琢”得太狠,正如我那把古琴,每一道划痕、每一次修补,都成了它声音的一部分,而每一个被严格要求、被耐心雕琢的人,终将在人生的舞台上,奏出属于自己的清越之音。

最后送大家一句我自创的“琴理”:“宁可被磨破皮,也不能当块烂木头。”
——毕竟,谁不想做一块值得被收藏的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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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雕琢 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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