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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长大息以掩涕兮对人文关怀的早期表达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21日 15:48 29 观易之人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出自屈原《离骚》,是《楚辞》中人文关怀的典型表达,关键词“掩涕”“民生之多艰”体现了诗人对人民疾苦的深切同情与忧国忧民的情怀,标志着中国文学史上早期的人文精神觉醒,本文以此为切入点,探讨《楚辞》如何通过个体情感抒发展现对社会现实的关注,读者将从中理解先秦文学中深沉的人道主义情怀,认识屈原作为士人代表的精神担当,并获得对中国传统文化中责任意识与人文价值的深刻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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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琴房里,手指轻轻抚过七弦琴的丝线,像在梳理一段被风吹乱的往事,窗外是初夏的蝉鸣,屋内是我和一张唐代老琴的独处时光——它叫“松雪”,据说是当年某个被贬官的文人留下的,琴身斑驳,裂纹如泪痕,仿佛一碰就会哭出声来,每次弹《离骚》,我的手腕总不自觉地颤抖,尤其是那句“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响起时,整间屋子都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连阳光都变得沉重起来。

你说,一首两千多年前的诗,怎么能让一个现代人、一个靠弹古琴吃饭的“手艺人”,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人用竹签戳了心尖?

但这就是《楚辞》的魔力,它不是博物馆里的青铜器,冷冰冰地躺在玻璃柜里;它是活的,会喘气,会哭,会半夜翻你被子,提醒你还欠着良心一笔债。

“长太息以掩涕兮”,这七个字,说白了就是:我长长地叹气,捂着脸哭了,听起来是不是有点矫情?搁现在朋友圈,估计得配张自拍,滤镜加个“忧郁蓝”,文案写:“今天又为人类操碎了心。”

可屈原不是在演,他是在痛,他的眼泪不是洒香水似的点缀风雅,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盐水,他站在江边,看着百姓饿得啃树皮,官员还在斗蟋蟀赌钱,国家像个漏底的锅,汤都快熬干了,他能不哭吗?

我们弹古琴的人常说:“琴者,禁也。”意思是琴是用来克制情绪的,可我觉得,这话放《离骚》上,简直是开玩笑,你试试一边弹“掩涕”那段,一边保持面无表情?我试过,结果邻居敲门问我:“你家是不是炖鱼糊了?怎么一股子酸味儿?”

楚辞长大息以掩涕兮对人文关怀的早期表达

其实啊,琴不是为了压抑情感,而是为了让情感有个出口,就像屈原写诗,不是为了当“楚国好声音”的冠军,而是因为他憋不住了,他心里装着整个楚国的苦难,像一只塞满了石头的麻袋,再不放下,脊椎就得断。

“长太息以掩涕兮”这句,表面上是个人情绪的爆发,实际上是一次对“人”的深情凝视,他哭的不是自己被贬官、失宠、吃不到家乡的腊肉,他哭的是“民生之多艰”,注意啊,是“民”,不是“君”,不是“权”,不是“利”,这是中国文学史上头一回,有人把目光从庙堂拉下来,落到泥地里挣扎的老百姓身上。

这不就是最早的人文关怀吗?

你可能会说:“哎,老兄,你是不是吹太狠了?就一句叹气抹眼泪,能算‘人文关怀’?”

那我反问你:什么叫人文关怀?是你给流浪猫喂罐头?还是朋友圈转发“关注留守儿童”?还是写篇论文引用十本外文书,证明自己有“人本主义精神”?

真正的关怀,是从心底涌出来的疼,就像我妈看我熬夜练琴,端来一碗红糖姜汤,嘴上骂“死命折腾”,眼里却全是担心,屈原就是那个端汤的人——只不过他端的是一整锅滚烫的忧思,分给每一个在乱世里低头赶路的普通人。

作为古琴演奏者,我每天都在和这些音符打交道,别人听琴,可能觉得“哇,好雅”;但我清楚,每一个滑音、每一个颤指,背后都是心跳的节奏,弹《离骚》时,我左手按弦要压得深,像屈原跪在地上求楚王醒醒;右手拂弦要急,像他写诗时笔尖刮纸的沙沙声,特别是“掩涕”那一段,我总喜欢用“走手音”慢慢拖长,让声音像泪水一样,从眼角滑到下巴,再滴进泥土里。

有一次演出完,一个小姑娘跑过来问我:“叔叔,你最后那段为什么那么慢?我都快睡着了。”

我说:“因为我是在哭啊,哭的时候,谁还能跑得快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哦,原来古琴也能哭。”

你看,孩子都懂,艺术最怕装高冷,一旦开始“端着”,那就跟殡仪馆的蜡像一样,再美也没温度,而《楚辞》的伟大,就在于它敢哭、敢怒、敢爱、敢骂,它不像后来那些宫廷诗,满口“盛世”“祥瑞”,实际屁事不干,屈原不一样,他直接掀桌子:“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这话放今天,够上热搜三天。

更难得的是,他的清醒不是为了显摆自己多牛,而是因为看不得别人受苦,这就叫人文精神:不是居高临下的怜悯,而是平视的共情,他不是站在云端说“唉,凡人真可怜”,而是跳进泥潭,和大家一起摔跤、流血、喘不过气。

我记得去年冬天,我去山区小学教孩子们弹琴,那地方冷得连手机都冻关机,孩子们小脸通红,手指冻得像胡萝卜,可一摸到琴弦,眼睛就亮了,我教他们弹《离骚》的简化版,弹到“掩涕”时,一个小男孩突然说:“老师,这声音……好像我爸去年修房子摔伤时哼的歌。”

我心头一震。

那一刻我明白了:《楚辞》从来不是古董,它是一根活着的神经,连接着两千年来所有受苦、挣扎、不甘的灵魂,屈原的眼泪,早就渗进了这片土地的血脉里,变成后来无数诗人、画家、音乐家心里那根绷紧的弦。

有人说,古琴是“士大夫的艺术”,太高冷,不适合老百姓,我就想笑:那屈原是谁?他可是眼睁睁看着农民饿死、士兵战死、小孩哭死的人,他的诗里没有香车宝马,只有“路漫漫其修远兮”的孤独跋涉,他弹的不是风花雪月,是民生的悲鸣。

所以啊,别再说《楚辞》离我们远,它比你手机里的外卖软件还接地气,你点一份黄焖鸡米饭,可能正有一个骑手在暴雨里拼命蹬车;而屈原早在两千年前就喊出来了:“哀民生之多艰!”——这不就是最早的“打工人共鸣”吗?

下次你再听到古琴演奏《离骚》,别光顾着点头装懂,试着闭上眼,听听那“长太息”的呼吸,那“掩涕”的抽泣,也许你会突然发现,那个在江边流泪的男人,并没有走远,他一直坐在我们中间,默默地看着这个时代,依然在叹气,依然在擦眼泪。

就像我那位“松雪”琴,每到阴雨天,裂纹就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在替屈原继续叹息。

我常常对它说:“老伙计,别哭了,咱们弹点欢快的吧。”

楚辞长大息以掩涕兮对人文关怀的早期表达

它不说话,只在下一个音里,又悄悄加了一丝颤音。

我知道,那是它在摇头:这人间,还没好到可以笑着弹琴的地步。

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要弹下去——用琴声记住那些被遗忘的痛,用音乐传递那份穿越千年的温柔注视。

毕竟,人文关怀从来不是口号,也不是奖项,它是深夜里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是琴弦上一滴看不见的泪,是一个人,在所有人都选择沉默时,依然愿意说一句:

“我看见了你们的苦。”

而这句“长太息以掩涕兮”,就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声这样的低语。

真诚,滚烫,至今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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