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绘事后素对本质与修饰关系的认识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21日 11:12 23 洞势书生

“绘事后素”出自《论语·八佾》，意指绘画需先有素白底子，而后施以五彩，强调本质是修饰的前提，孔子借此比喻礼乐教化应建立在仁德根本之上，形式不可脱离内在品质，这一观点揭示了儒家对本质与外在修饰关系的深刻认识：修饰虽美，必以质实为根基，文章围绕“绘事后素”探讨本质与形式的辩证关系，阐明儒家重本务实的思想核心，读者可从中理解传统文化中对德行根本的重视，领悟在个人修养与社会实践中，内容与形式应和谐统一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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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弹古琴的,手指常年在丝弦上磨出茧子，指甲边总沾着松香和木屑，你说我这人俗不俗？但凡我一坐到琴前，闭眼拨动一声“泛音”，全场立马安静——不是因为我多厉害，而是那声音太干净了，像山泉从石缝里挤出来，叮咚一声，把人的杂念全洗走了。

那天我在后台准备演出,一个年轻记者跑过来问我：“老师，您觉得‘美’到底是什么？”
我差点笑出声：“你这是要写论文还是点外卖啊？”
她一脸认真：“我刚读了《论语》里的‘绘事后素’，有点懵。”
我说：“哦，那句话啊——‘礼后乎？’子曰：‘绘事后素。’”我顿了顿，笑着补一句：“翻译成人话就是：画画得先有白底子，不然你涂成彩虹也没用。”

这话听着简单,可真要琢磨起来，比弹《广陵散》还费劲，但它讲的道理，偏偏就在我每天摸的这张琴上。

你见过没上漆的古琴吗？灰扑扑的，像块老木头板子，扔大街上都没人捡，可正是这块“素板”，才是琴的灵魂，师傅常说：“琴皮要厚，心要空，漆要七遍，但最要紧的是——胎得正。”这“胎”就是本质，你要是胎歪了，哪怕贴金镶玉，弹出来的音也是歪的，跟走调的卡拉OK似的，听着闹心。

“绘事后素”说的正是这个理儿，孔子不是在教人画画，他在打比方：你想装饰，可以，但得先有“素”——那个干净、纯粹、本真的底子，就像我们弹琴，技巧是“绘”，是彩饰；而心性、修养、对音律的感知，才是“素”，没有这个“素”，你手指翻得再快，也顶多是个“琴匠”，成不了“琴人”。

我以前不懂这个,年轻时一门心思练指法，什么“轮指”“撮弦”“滚拂”，练得手指抽筋，做梦都在弹《流水》，有一次演出完，一位老先生走过来，轻轻拍我肩膀：“小伙子，技术不错，…太用力了。”
我愣住：“不使劲，声音出不来啊。”
他笑了：“琴不是靠手弹的，是靠心养的，你听老树年轮，哪一圈是急出来的？”

那一刻,我好像被雷劈了一下，原来我一直把“绘”当成了全部，却忘了“素”才是根基。

这让我想起老家院子里那棵老梅树,冬天开花，花瓣薄如蝉翼，颜色也不艳，可一开，整个院子都静了，邻居非要给它喷红漆，说“不够喜庆”，结果树死了——美被强加的“饰”压垮了，这不就是“绘”压倒了“素”吗？孔子要是看见，怕是要摇头：“尔爱其羊，我爱其礼。”

论语绘事后素对本质与修饰关系的认识

说到这儿,你可能觉得我反对修饰？错！我反对的是“颠倒”，好比一个人，心地善良、待人真诚，这是“素”；穿得体面、谈吐优雅，那是“绘”，两者搭配，才叫“文质彬彬”，可如果一个人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坑蒙拐骗，那就是“绘”得再花，也是纸糊的灯笼——风一吹就破。

弹琴也一样,我见过有人穿汉服、戴玉佩、焚香沐浴，仪式感拉满，一上手弹得跟敲锅盖似的，我就想笑：你是来修仙的还是来弹琴的？香烧得再旺，挡不住音不准啊！

有了“素”，适当的“绘”不但不多余，反而锦上添花，就像我这张琴，桐木为胎，大漆为表，鹿角霜打底，光是上漆就得一年，每一道工序都是“绘”，可正因为底子正，这些修饰才显得高贵，要是换块烂木头，你就是拿金箔包三层，雨天照样发霉。

绘事后素”不是说“别打扮”，而是提醒我们：别本末倒置，本质是根，修饰是叶，根不牢，叶再茂也是虚胖；根扎得深，哪怕叶子稀疏，也能撑起一片阴凉。

我有个学生,天赋一般，但特别老实，每天就练一个音，反复听，反复调，别人笑他：“你这是弹琴还是修表？”
他说：“我想听听，这个音‘对不对’。”
三年后，他在音乐厅独奏《梅花三弄》，最后一个泛音落下，全场静了几秒，然后掌声炸开，评委说：“这不是技术，是‘心音’。”
你看，这就是“素”到了，“绘”自然就来了。

现在有些人搞艺术,恨不得第一天学琴，第二天就上春晚，第三天封“大师”，抖音上一堆人弹琴配舞，手指在琴上乱划，镜头一转，扭腰摆胯，我看了直捂眼：这是古琴还是广场舞背景音乐？

他们忘了,《论语》里这句话，其实是个“先后顺序”的提醒，就像做饭，你得先有米，才能炒菜，你不能先把调料撒满锅，再往里倒空气，指望变出一碗蛋炒饭。

孔子这一句“绘事后素”，轻飘飘六个字，却像一把尺子，量出了多少人内心的轻重，它不否定美，不排斥修饰，它只是说：请先站稳你的脚跟，你的“素”是什么？是真诚？是敬畏？是热爱？把这些弄明白了，再谈“绘”也不迟。

我每次调琴,第一件事是听“空弦音”，不加任何指法，就拨一下，这个音纯不纯，准不准，决定了整首曲子的气质，这就像一个人的“素”——最原始的状态，如果这个音歪了，后面所有华丽的段落，都不过是掩饰。

所以啊,别急着“绘”，先问问自己：我的“素”在哪里？

是清晨五点练功时的第一缕阳光？
是深夜独自抚琴时的那一声叹息？
还是面对一张素琴时，心中涌起的敬畏？

这些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比任何装饰都贵重，它们是底色，是起点，是孔子说的“素”。

论语绘事后素对本质与修饰关系的认识

至于“绘”？放心，它会来的。
就像春天来了，花自然开；
就像琴心通了，音自然润；
就像一个人真的活明白了，优雅，不过是呼吸的样子。

最后送大家一句我瞎编的“新论语”：
“子曰：弹琴之前，先学会沉默。”
——沉默，就是最大的“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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