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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宁波商人张斯桂洋务参与，传统文人的西化（接受新事物的过程）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12日 11:56 3 止观行者
清代宁波商人张斯桂是传统文人参与洋务运动的典型代表，其经历体现了晚清士商阶层在中西碰撞中的思想转型，作为兼具儒学修养与商业实践的个体，张斯桂积极接受西方科技与制度，投身于近代化事业，展现了传统文人向西化过渡的自觉与适应，本文通过分析张斯桂的洋务参与，揭示了地域商帮与近代变革的深层联系，读者可从中了解晚清社会转型中个人能动性的作用，以及传统文化精英如何在坚守与革新之间探索国家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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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子安，是个弹古琴的，不是那种在茶馆里给游客助兴的“表演型”琴师，而是真把《广陵散》当早饭、把《流水》当安眠曲的主儿，手指头上的茧比老树皮还厚，一拨弦,连隔壁晒太阳的猫都得竖起耳朵听两秒。

可你猜怎么着？前些日子我去宁波采风，在天一阁后头的小巷子里，翻到一本泛黄的手札，署名竟是——张斯桂，这名字听着像账房先生，实则是个晚清宁波商人，更绝的是，他还是个会写诗、懂音律、能跟洋人对坐喝咖啡不打嗝的“混搭派”文人。

我捧着那本手札，像捡到了祖传秘谱，翻开一看，好家伙，字里行间竟有股子“洋味儿”，不是那种生搬硬套的翻译腔，而是真把西洋玩意儿嚼碎了，再用中国胃消化了一遍，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老兄要是活在今天，怕是能把古琴和电吉他合奏出《春江花月夜Remix版》。

张斯桂，宁波人，生于道光年间，按常理，这种出身书香门第的读书人，应该一辈子抱着四书五经，摇头晃脑地念“之乎者也”，可他偏不，他不仅读圣贤书，还偷偷研究蒸汽机原理，看英文报纸，甚至敢在自家书房挂一幅伦敦街景水彩画——要知道，那时候大多数士大夫见个洋人鼻子高点,都吓得以为是妖怪转世。

“斯桂兄，你这是要‘以夷变夏’啊！”有同窗拍案而起,胡子气得直抖。

清代宁波商人张斯桂洋务参与，传统文人的西化（接受新事物的过程）

张斯桂却慢悠悠泡了杯龙井，笑道：“老兄，你说古琴七弦，为何不能多加一根钢丝？若伯牙重生，怕也不愿只对着山林抚琴，而不想听听轮船汽笛与海浪合奏的‘新流水’吧？”

这话把我逗乐了，说真的，我练琴三十年，从没想过古琴也能“升级系统”，可张斯桂就这么干了，他不光嘴上说说，还亲自参与江南制造局的筹建，帮着翻译技术文献，甚至提议引进西方会计制度来管商号账目。“账本干净，心才不乱，”他说，“就像调音不准的琴，弹得再用力也是噪音。”

有意思的是，这家伙骨子里仍是文人，他写诗，爱收藏砚台，每逢中秋必焚香抚琴一曲《平沙落雁》，但他又不像其他文人那样，把“西学”当洪水猛兽，在他眼里，西洋科技不是“入侵”，而是“新弦”——只要调得好,照样能奏出华夏韵律。

有一次，他去上海参观一艘英国铁甲舰，同行的官员吓得躲在舱底，生怕“妖术”作祟，张斯桂却爬上甲板，摸着冰冷的炮管问随行翻译：“这炮射程几里？准头如何？咱们宁波港若装上几门，海盗还敢来撒野吗？”翻译结巴半天，他摆摆手：“算了，我自己查资料。”

回宁波后，他立马写信给李鸿章，建议加强海防、引进火炮技术，信里一句“师其所长，制其所恃”，比魏源的“师夷长技”还狠三分——这不是抄作业,这是直接进实验室自己改图纸！

但最让我佩服的，是他对待文化的态度，他从不觉得“西化”就得脱汉服穿西装、改中文用英文，相反，他坚持用文言文写科技札记，把“锅炉”译成“火釜”，把“齿轮”称作“机牙”，他说：“新物可用，旧魂不丢，就像你们弹琴，技法可新，意境须古。”

有一年冬天，我在天一阁外碰到一位老茶客，听我聊张斯桂，眯着眼笑：“你晓得不？那年大雪，张老爷在自家园子里办了个‘中西雅集’，前半场是昆曲《牡丹亭》，后半场居然放起了留声机，播的是贝多芬！宾客们先是愣住，后来竟跟着节拍拍腿哼唱，张老爷站在廊下，捧着暖炉说：‘听，东西方的旋律，原来也能同频共振。’”

清代宁波商人张斯桂洋务参与，传统文人的西化（接受新事物的过程）

我听了直拍大腿,这不就是我们搞民乐融合一直在找的感觉吗？

他也挨骂，保守派骂他“数典忘祖”，激进派嫌他“改良不够”，可他不在乎，他在日记里写：“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铁轨铺到宁波那日，自会见分晓。”

果然，十年后，沪杭甬铁路动工，他当年提议的港口改造方案被重新启用，可惜他没能亲眼看见火车鸣笛驶入故里，但据说，那第一声汽笛响起时，天一阁檐角的铜铃，无风自动,响了三下。

我合上那本手札，抬头望月，远处城市灯火如星，近处一株老梅静默绽放，我忽然想，张斯桂何尝不是一把穿越时空的古琴？琴身是儒者的骨，琴弦是世界的风，他不曾断裂传统,却让传统在变革中发出更远的声音。

我掏出琴囊，盘膝而坐，指尖轻拂七弦，这一回，我不再只弹《梅花三弄》，我试着加入一点节奏变化，像轮船破浪，像电报滴答，像一个宁波商人，在晚清的风雨中,坚定地按下通往未来的音符。

“喂，张斯桂，”我笑着低声说，“你听，这新调子，还顺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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