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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实录三年哺乳,九载面壁提示基础研究需要长期稳定的支持机制。哺乳面壁理论在科研经费规划中的时间维度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26日 21:24 22 静修一念
“金丹实录三年哺乳,九载面壁”借用道家修炼典故,形象比喻科研基础研究需经历长期积累与潜心探索的过程。“哺乳”象征初期的培育与滋养,强调科研起步阶段需要持续稳定的资源投入;“面壁”则体现后期的专注与突破,反映重大成果往往源于长时间的沉潜钻研,本文以此引出“哺乳面壁理论”,探讨科研经费配置中时间维度的重要性,主张建立长期稳定的支持机制,读者将从中理解基础研究的规律性需求,认识到唯有尊重科研周期、避免急功近利,才能真正推动原创性科学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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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弹古琴的。

不是那种在短视频里穿汉服、抹口红、手指一拨就配个“仙气飘飘”滤镜的那种,我是真坐在老屋檐下,指甲缝里常年带着桐木灰和丝弦锈迹的那种,我的琴是明代的老货,面板裂过三道,每次上手都像在跟一位脾气古怪的长辈聊天:你急,它不搭理;你静,它才肯吐出一句“松风入耳”。

前阵子,我去杭州参加一个“科技与人文对话”的论坛,主办方请了一堆院士、教授、AI工程师,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也把我塞进去了,轮到我发言时,台下不少人低头刷手机,估计心想:“这哥们儿是不是走错片场了?隔壁才是非遗展演。”

我清了清嗓子,说:“各位搞科研的大拿,你们有没有试过练一首新曲子,练了三天,领导来问:‘成果转化了吗?能上春晚吗?’”

全场一愣。

我笑了:“那我换个说法——《金丹实录》里讲‘三年哺乳,九载面壁’,说的是修道之人先如婴儿般被滋养三年,再闭关九年磨心炼性,听起来玄乎吧?可我觉得,这不就是基础研究该有的节奏吗?”

底下有人开始抬头看我。


“哺乳期”不是喝奶,是喂养耐心

你知道学《广陵散》最难的是哪一段?不是那些杀伐激烈的“兵斗”段落,而是开头那三十秒的泛音——清冷、空灵、像露珠落在青石上,老师傅说:“这段音色不对,整首就废。”

可你不能催,就像你不能对着一颗刚埋下的种子喊:“快发芽!我要直播带货!”

“哺乳”,听着温柔,其实是狠活,得给足营养,还得让它自己吸收,科研也一样,你投一百万,要求三年内发五篇顶刊?兄弟,这不是搞科研,这是赶集摆摊卖烤红薯——现烤现卖,凉了没人买。

我认识一位做量子材料的朋友,姓李,他跟我说:“我们实验室去年被评估,上级问:‘你们这个方向,什么时候能造出室温超导锅?’”

我差点把茶喷出来:“超导锅?煮饺子能省电?”

他说:“他们真这么问的。”

你看,这就是没经历过“哺乳期”的人提的要求——他们想要的不是科学,是魔法。

真正的“哺乳”,是允许失败,允许沉默,允许研究者像个傻子一样盯着显微镜看三个月,只为确认一个原子排列是否对称,这期间,你不该问他“产出”,而该问:“你还缺什么?咖啡?显微镜灯泡?还是心理医生?”


“面壁”不是坐牢,是灵魂打坐

九年面壁?听着像少林寺罚站,但懂的人知道,那是“死磕”二字的艺术化表达。

我在学《潇湘水云》时,有整整一年,每天只练两个小节,左手按弦的位置差半毫米,音就“浊”;右手拨弦早一瞬,气就“断”,那段时间,邻居以为我疯了,说我半夜还在“滋啦滋啦”折磨木头。

可正是那一年,我摸到了郭楚望当年写这首曲子时的心跳——国破家亡,云水翻涌,指尖颤动全是悲愤。

科研何尝不是如此?

你让一个年轻学者今天换方向,明天改课题,后天去填表格应付审计——他连“面壁”都做不到,还指望他顿悟?

我采访过一位研究甲骨文的女教授,她花了七年,就为了确认一个字是“雨”还是“雪”,有人笑她:“这重要吗?天上下的是钞票才重要!”

她回:“如果连祖先怎么说话都不关心,我们凭什么说自己是文明?”

那一刻,我听到了“面壁”的回响。

面壁,不是逃避世界,而是沉入深处,像潜水员不带氧气瓶,靠一口气往下扎,你得相信,他不会淹死,反而会带回海底的珍珠。

可现在的经费机制呢?三年一考核,五年一滚动,搞得科学家像打擂台的拳手,每三分钟就得挥一拳,不然裁判就说你“缺乏攻击性”。

这不是支持创新,这是逼人表演创新。


经费规划,别当“短婚介绍所”

现在的科研资助,像极了相亲市场。

甲方:“我们希望候选人35岁以下,有海外经历,三篇Nature,会做饭,不妈宝。”

乙方:“但我才刚开始读博……”

“不合适,下一个!”

结果呢?大家忙着包装简历,没人安心坐冷板凳,申请书越写越厚,像米其林菜单——看着豪华,吃起来全是泡沫。

我有个学生,博士论文研究唐代琴谱记谱法,第二年,经费断了,为啥?评审说:“这个方向应用前景不明朗。”

我说:“明不明白朗?人家敦煌藏经洞里的谱子都快烂成灰了,再不救,以后我们弹的《阳关三叠》,可能都是日本人复原的版本!”

他最后靠接商演维持研究——白天在酒店大堂弹《渔舟唱晚》哄客人吃饭,晚上回家对着残卷抄谱子。

你说,这像话吗?

真正该做的,是建立“哺乳—面壁”型资助体系:

  • 前三年,不问成果,只给基本盘:工资、设备、出差费,就像母亲哺乳,不收利息,不签对赌。
  • 后九年,减少行政干扰,允许“闭关”,每年只需提交一页“心路简报”:“本月参悟了第X个公式”“梦见祖师爷点头”也可记录。

别笑,思想的突破,往往发生在梦里、澡堂里、或者蹲坑时突然灵光一闪。

爱因斯坦想出相对论,是在专利局摸鱼看钟表的时候,你要他天天交KPI,恐怕现在我们还在用牛顿的自行车算卫星轨道。


古琴与科学,都是“慢艺术”

有人问我:“你弹琴这么多年,最怕什么?”

我说:“最怕观众鼓掌太早。”

前年我在维也纳演出《幽兰》,这曲子四十五分钟,通篇压抑、低回,几乎没有高潮,演到第三十分钟,一位老外实在忍不住,啪啪啪鼓起掌来,满脸激动。

我停下手,微笑:“先生,您觉得结束了?”

他点头。

我说:“这才到‘忧思起’,后面还有‘孤鸿号’‘夜中叹’,离‘天光破’还远着呢。”

全场安静。

科研也是这样,社会总想早点鼓掌,哪怕曲子还没演完,看到点苗头,就喊“突破”“颠覆”“弯道超车”,结果掌声一响,研究者分心回头致谢,手一抖,实验炸了。

我们需要的,是能坐得住的听众,是愿意等四十五分钟才鼓掌的人。

基础研究不是百米冲刺,是马拉松,而且是蒙着眼跑的马拉松——你不知道终点在哪,只知道必须一直迈步。


给思想一点“呼吸感”

回到《金丹实录》那句话:“三年哺乳,九载面壁。”

这不是玄学,是时间哲学。

就像我调琴,不能急,新弦要“醒”三个月,琴箱要“开声”两年,你硬拨?弦断,板裂,钱白花。

科研也得“开声”。

求求各位管钱的大爷大妈:别再把基础研究当短线炒股了。
别再用GDP增速考核量子纠缠了。
别再让科学家一边做实验,一边写“本项目预计带动就业5.8人”了。

金丹实录三年哺乳,九载面壁提示基础研究需要长期稳定的支持机制。哺乳面壁理论在科研经费规划中的时间维度

给他们三年“哺乳”——安稳饭吃。
再给他们九年“面壁”——清净地待。

也许十年后,他们不会给你变出一台永动机,但可能会告诉你:
“我们终于听清了宇宙最初的那声泛音。”

金丹实录三年哺乳,九载面壁提示基础研究需要长期稳定的支持机制。哺乳面壁理论在科研经费规划中的时间维度

就像我那把老琴,某天黄昏,忽然在我手下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清响。
我师父听见了,只说了一句:
“成了,它认你了。”

那一刻,我知道,所有的等待,都值了。

所以我说:
支持基础研究,
别急着要答案。
先给它一口奶,
再许它一堵墙。
剩下的,
交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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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基础研究 长期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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