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万物有灵对生态保护理念的古老智慧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21日 17:43 26 静修一念

《山海经》中“万物有灵”的观念体现了古人对自然界的深刻敬畏与认知，认为山川、草木、鸟兽皆具灵性，这种思想蕴含着朴素而深刻的生态保护智慧，文章以此为切入点，探讨古代神话地理志中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念，揭示其对当代生态文明建设的启示意义，读者可通过本文理解传统文化中的生态伦理，学习如何从古老智慧中汲取力量，重新审视人与自然的关系，增强环境保护意识，推动可持续发展理念的实践与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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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知音，是个弹古琴的，你别看我手指头细长，像刚从竹林里拔出来的笋尖儿，其实它们可结实了——毕竟每天要跟七根丝弦较劲，还得假装自己是魏晋名士，在月光下抚琴长啸，但说实话，我最常干的事儿是在小区楼下被邻居敲门：“老林！你那‘幽涧流泉’能不能改天再流？孩子明天考试！”

可你知道吗？我这琴声，追根溯源，还真不是我自己编的，它流淌的，是《山海经》里那些奇兽异草、神山鬼水的呼吸与心跳，有人说《山海经》是本怪志小说，净写些九头蛇、三脚乌、人脸豹子身的东西，纯属古代人脑洞大开，但我要说——不对！这哪是胡扯，这是咱老祖宗给地球签的“生态保单”！

你想啊，当现代人还在为碳排放吵得脸红脖子粗时，《山海经》早就悄悄告诉我们：万物有灵，草木知恩，山川会疼，石头也会哭。

我第一次真正听懂这句话，是在一个暴雨夜，那天我在终南山脚下租了个小院，正弹《广陵散》，弹到“烈女殉节”那段，突然一道闪电劈下来，整座山都抖了一下，我吓得差点把琴摔了，抬头一看——窗外一棵老槐树在风雨中摇晃，树皮裂开的地方,竟像是张开了嘴。

“你吵死了。”一个沙哑的声音说。

我愣住：“谁？”

“我。”树说，“我都在这儿活了八百年了，你天天弹‘聂政刺韩王’，搞得我晚上睡不着觉。”

我揉揉眼睛：“您……成精了？”

“精没成，脾气快成了。”它哼了一声，“你们人类总说自己高级，可连我们树说话都听不懂。《山海经》里写了多少？昆仑之丘，有木焉，其状如棠，黄华赤实，其味如李而无核，名曰沙棠，御水，食之使人不溺——听见没？连棵树都有名字、有功能、有性格！你们现在倒好，砍了就砍了，还美其名曰‘绿化工程’。”

我低头看看我的琴——梧桐木做的，来自四川某片被砍得只剩树桩的林子，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手里的琴不是乐器，而是一具“遗体”。

从那以后，我不再只是个弹琴的，我成了《山海经》的“通灵翻译官”，你说玄乎？可你不信万物有灵，怎么解释为什么我一弹《梅花三弄》，院子里那株腊梅就哗哗掉花瓣，像是在鼓掌？怎么解释我弹《潇湘水云》时，池塘里的鱼全都浮上来，排成个“云”字？

《山海经》不是神话，它是最早的“自然观察笔记”，你看它写“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这不是在瞎编，这是在提醒：有些动物你没见过，不代表它们不存在；有些声音你听不懂,不代表它们没意义。

就像我现在教学生弹琴，总说：“你别光盯着谱子，要听风怎么吹过松针，听溪水怎么跳过石头，琴声不是你造的，是你借来的。”——这话听着文艺，其实是《山海经》的翻版：万物皆可语，唯人心聋。

有一次，我在云南采风，碰到一位纳西族老人，他听完我弹《流水》，眯着眼说：“你这曲子少了点东西。”

“少了什么？”我问。

山海经万物有灵对生态保护理念的古老智慧

“少了龙。”他说，“真正的流水里住着龙，你没请它出来。”

我乐了：“龙？您也信这个？”

他冷笑：“你们汉人写《山海经》都说‘丹穴之山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皇，见则天下安宁’，凤凰都出来了，龙还远吗？你们现在一边读古书，一边笑别人迷信，这才是真傻。”

我哑口无言，是啊，我们把《山海经》当故事书读，却忘了它背后藏着一套完整的生态伦理——每座山都有守护神，每条河都有河伯，每片林子都有精灵，你不敬它们，它们就不护你。

这不就是最早的“可持续发展”吗？

现代人搞环保，动不动就说“节能减排”“碳中和”，术语一套套的，听着像机器人开会，可《山海经》怎么说？它说：“有鸟焉，食之已疥。”“有草焉，服之不忘。”——直接告诉你：这玩意儿能治病，那东西能解毒，它不说“生物多样性很重要”，它说：“这世界要是没了它，你会倒霉。”

多直白,多实在！

我后来去神农架演出，特意带了自制的“山海琴谱”——不是五线谱，是用朱砂在桑皮纸上画的，画了精卫填海、夸父逐日、刑天舞干戚，观众一头雾水：“林老师，这咋弹啊？”

我说：“闭上眼，听风。”

结果那天，山里起了雾，远处传来一声长啸，像狼又不像狼，工作人员脸色发白：“是不是熊？”

我笑了：“别怕，那是《山海经》在给你们伴奏呢。”

你看，古人早就懂：人不是自然的主人，顶多算个“住户”，你住在山里，就得尊重山神；你靠水吃饭，就得拜谢龙王，这不是迷信，这是生存智慧，就像我家楼下的物业费不能拖，大自然的“生态租金”更不能欠。

前阵子，环保局的朋友请我去参加一个“传统文化与生态文明”论坛，主持人一本正经地问我：“林先生，您认为《山海经》对现代生态保护有什么启示？”

我站起来，拎出我的琴：“各位，我先不说理，我先弹一段。”

我弹的是《阳春白雪》，但中途突然转调，模仿雷声、猿啼、鹰唳、溪响，弹完,全场静了几秒。

山海经万物有灵对生态保护理念的古老智慧

然后我说：“刚才那段，有三十种生物的声音，但在过去三十年，其中十二种已经在中国野外灭绝了。《山海经》里写的那些‘奇禽异兽’，很多不是虚构，而是我们弄丢了的邻居，它们不是‘曾经存在’，而是‘被我们赶走’。”

台下有人红了眼圈。

我说：“古人说‘天人合一’，不是让你穿汉服拍照发朋友圈，是让你明白——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喝的每一滴水，踩的每一寸土，都有灵性，你糟蹋它，它记得；你敬它，它报你。”

就像我那把琴，越老越响亮，因为它知道,有人在替山河说话。

我想用《山海经》里一句话结尾：“有木焉，始生实，实生华，华生羽，羽生飞，飞生鸣，鸣生律，律生乐。”

看懂了吗？音乐,是从树开始的。

下次你听我弹琴，别只当是艺术，那可能是某座山的叹息，某条河的低语，某只狐狸的晚祷，或者是——千年前，一个古人对着星空许下的愿：愿万物有灵，永不沉默。

（对了，我那棵会说话的槐树，去年被开发商砍了，他们说要建停车场。
我默默把最后一根琴弦换成了槐树皮搓的。
现在一拨弦，声音特别哑，像在哭。
但我知道，它还在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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