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为尊者讳对历史书写的政治考量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21日 13:07 26 观易之人

“春秋为尊者讳”是中国古代史学中的重要书写原则，指在记录历史时回避或隐去君主与尊贵者的过失，以维护其权威与礼制秩序，这一做法源于《春秋》笔法，体现了历史书写与政治权力之间的紧密关系，它既反映了儒家伦理对历史叙事的影响，也揭示了史官在忠于事实与服从统治之间的两难抉择，本文探讨该原则背后的政治考量，分析其对历史真实性与公信力的影响，读者将深入了解古代史学的伦理困境，认识历史记载如何被权力塑造，并思考客观性与政治合法性之间的复杂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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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弦，是个弹古琴的，不是那种在茶馆里给游客助兴的“背景音乐手”，也不是抖音上靠翻白眼甩头发博流量的网红琴师——我是真把《广陵散》当早饭吃的人，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调弦，手指头上的茧子比老树皮还厚，指甲缝里常年嵌着桐木灰，邻居说我家半夜总有“鬼哭狼嚎”，其实那是我在练《幽兰》，一个音不对劲，就得从头再来,像极了某些人的人生。

但今天我不聊琴谱，也不吐槽那些把古琴当成摆拍道具的年轻人，我要聊的是《春秋》，是“为尊者讳”，是历史怎么被写成一本精心编排的“宫廷剧剧本”。

你没听错，一个弹琴的，居然要谈史书，可别笑，我们搞艺术的，最懂“修饰”的妙处，你看我弹《流水》，明明是几根丝线震动空气，愣是能让你觉得眼前有千山万壑、江河奔涌，那史书呢？它写的可是活生生的人和事，却偏偏要“遮一遮、掩一掩、绕一绕”，美其名曰“为尊者讳”。

什么叫“为尊者讳”？简单说，就是老大犯了错，咱不直说，拐个弯，抹点粉，打个马赛克，比如齐桓公晚年昏聩，宠信小人，最后饿死宫中，尸首生蛆都没人管，按实情写，那得多难看？可《春秋》只冷冷记了一句：“齐侯卒。”轻飘飘三个字，像极了朋友圈里发“一切安好”的前任。

这让我想起有一次演出，主办方临时换曲目，非要我弹《阳关三叠》送别一位退休领导，我说这曲子太悲，不适合喜庆场合，对方一笑：“阿弦啊，艺术嘛，讲究个‘含蓄’。”得，我懂了，他们要的不是真实情绪，是要一种“体面的假象”，这不就跟《春秋》一个套路？

孔子修《春秋》，说是“笔则笔，削则削”，听起来挺硬气，像个铁面判官，可细看下去，哎哟喂，这位圣人也是个“高级剪辑师”，鲁国国君被臣子杀了，他不写“弑”，偏用“薨”——一个本该用于自然死亡的词，好比你家狗被邻居毒死了，新闻标题却写“宠物安然离世”,家属看了都想抄家伙。

“为尊者讳”，说白了就是政治化妆术，统治者要脸面，史官要脑袋，双方一拍即合：你写得漂亮点，我让你活得久点，这就像我每次参加文化座谈会，领导发言一小时，我得点头六十次，还得附和：“您说得真深刻，跟《梅花三弄》的意境一样高远。”——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这人是不是把PPT念串行了？

可问题来了，历史要是全靠“讳”来维持体面，那还剩几分真？就像一把古琴，琴面刮花了，你不修，非要用金漆描一朵花盖住，远看华丽，近听走音，弹的人憋屈,听的人懵圈。

我有个朋友，姓史，专门研究先秦文献，有回喝酒，他灌下半瓶二锅头，突然拍桌子：“阿弦，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隐瞒，是让后人以为隐瞒就是真相！”他眼睛通红，“《春秋》里一句‘郑伯克段于鄢’，六个字，背后是多少血？可后人读着读着，就习惯了这种冷冰冰的‘客观’。”

我点点头，给他倒酒：“就像我弹《潇湘水云》，本来是岳飞死后，郭楚望对着破碎山河哭出来的曲子，现在倒好，成了景区背景乐，配上电子喷泉，还有小孩在旁边啃烤串。”

我们都笑了,笑得有点酸。

春秋为尊者讳对历史书写的政治考量

但话说回来，《春秋》这么做，真的一无是处吗？我不这么认为，真相太烫手，直接端出来，可能整盘棋都毁了，就像古琴的“吟猱”技法，左手在弦上微微摇动，声音忽高忽低，看似模糊，实则是为了表达那种“欲言又止”的情绪，史官们用“讳”，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吟猱”——在高压下保留一丝微弱的批评。

孔子不是傻子，他知道直言会招祸，但他又不甘心完全沉默，于是他发明了一套“春秋笔法”：字字如刀，却又藏锋于鞘，杀君不叫“弑”而叫“卒”，贬义尽在不言中，这就像我弹琴时用“泛音”——指尖轻轻触弦，声音清越空灵，看似无痕，实则余韵绵长，外行听个热闹,内行才知道那是一个时代的叹息。

有次我去故宫录音，工作人员拦着不让进：“古琴声波可能影响文物。”我乐了：“您怕我一声《大胡笳》震塌太和殿？那《春秋》写了两千多年，怎么没把封建王朝的屋顶给骂塌了？”

话糙理不糙。

“为尊者讳”确实扭曲了部分事实，但它也逼出了另一种智慧：在不能直说的时代，如何用最少的字，传递最多的意思，这就像七根琴弦，限制极大，可真正的大师,反而能在局限中创造出无限意境。

我也见过不少“现代版《春秋》”，某地发生事故，通报写“个别人员不幸离世”，轻描淡写，仿佛死的是游戏里的NPC，我就纳闷，当年孔子好歹还留个“讳”字的体面,现在有些人连遮羞布都懒得披了。

时代到底不同了，我们不再只有竹简和毛笔，信息像潮水，堵不住，哪怕官方通报再“讳”，社交媒体上一张照片、一段录音，就能掀翻整个叙事，这让我想起调琴——以前靠耳朵听，现在有电子调音器，准得毫厘不差，历史书写也一样，再也回不到那个“一句话定乾坤”的年代。

春秋为尊者讳对历史书写的政治考量

作为弹琴的，我想说：《春秋》的“为尊者讳”，是一种特定时代的生存策略，是高压政治下的文字舞蹈，它有妥协，有怯懦，但也有隐忍的锋芒，就像我的琴声，有时必须轻，必须柔，必须“讳”，但每一个音,都是我对真实的坚持。

最后一场演出前，徒弟问我：“师父，这段《墨子悲丝》为什么要压这么慢？”
我笑笑：“因为太快了，听众听不出悲伤；太直白了，他们反而不懂珍惜曲折。”
他若有所思。
我说：“历史也一样。‘讳’不是为了掩盖，而是为了让真相，走得更远。”

台下掌声响起。
我知道，他们未必听懂了琴，但至少，有人开始怀疑那些太过“完美”的故事了。

这就够了。

（全文约218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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