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隆礼重法对德治与法治结合的主张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21日 12:52 21 观易之人

荀子主张“隆礼重法”，强调礼治与法治的有机结合，既重视道德教化的作用，又肯定法律制度的强制力，他认为“礼”是社会秩序的根本，而“法”则是维护礼制的重要手段，二者相辅相成，这一思想为后世德治与法治相结合的治理模式提供了理论基础，文章围绕荀子的政治哲学展开，探讨其如何在儒家德治传统中融入法治精神，读者可通过本文深入理解中国古代治国理念的演进，以及荀子思想对现代社会治理的启示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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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古琴演奏家，手指常年在丝弦上滑动，指甲缝里嵌着松香的碎屑，衣袖一抖就是半阙《流水》，有人说我们弹琴的人清高，不食人间烟火；可我说，哪有那么玄乎？我们不过是用七根弦，把人心、世道、天地之间的律动给“翻译”出来罢了，就像今天，我坐在琴房里，一边调音，一边琢磨荀子那句“隆礼重法”——嘿，你别说，这不就跟咱们弹琴讲究“刚柔并济”一个道理吗？

你看啊，古琴若只讲“柔”，全是泛音、走手音，软绵绵像没骨头的猫，听着是美，但缺了气势，撑不起一场完整的雅集，反过来，要是光砸撮音、滚拂，咚咚咚地像打鼓，那也不行，听着像吵架，吓跑听众，所以得“刚柔相济”，柔中有刚，刚中带柔,这才叫艺术。

而荀子说的“隆礼重法”，在我看来，就是治国版的“刚柔相济”。

“隆礼”，就是把“礼”捧得高高的，像我们对待古琴谱本那样虔诚，礼是什么？不是繁文缛节，不是让人穿汉服磕头拜年就完事了，礼，是秩序，是温度，是人和人之间那种“我知道你会让我先走一步”的默契，就像我教学生弹《阳关三叠》，第一遍慢，第二遍稍快，第三遍情到深处自然加速——这不是硬性规定，而是情感流动的节奏，礼,就是这种社会的情感节奏。

可光有节奏不行啊！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自觉跟拍，总有人走音、抢拍、甚至干脆不按谱来，这时候怎么办？就得靠“法”出马了。

“重法”，不是搞恐怖统治，也不是动不动就罚钱扣分，法，是底线，是校音器，是确保整支乐队不至于变成菜市场吵架的最后保障，你想啊，要是古琴演奏会上，有人突然掏出个电吉他开始solo，你说气不气？这时候，主持人就得站起来说：“对不起，这是古琴专场，请您尊重演出规则。”这，法”的作用。

荀子隆礼重法对德治与法治结合的主张

荀子厉害就厉害在这儿——他既不像孟子那样天真地相信“人人皆可为尧舜”，也不像韩非子那样冷冰冰地说“人性本恶，全靠刑罚伺候”，他站在中间，一手托“礼”，一手举“法”，像极了我们弹琴时左右手的配合：左手按弦定调，右手拨弦发声，礼是左手，法是右手，少一个,曲子就塌了半边天。

有一次我在音乐学院讲课，有个学生问我：“老师，您觉得现代社会还需要‘礼’吗？大家都用微信发红包，谁还拱手作揖啊？”
我笑了：“你还记得《广陵散》里那段杀伐之音吗？聂政刺韩王，那曲子里的愤怒和决绝，是不是特别震撼？”
学生点头。
我说：“可你知道吗？聂政在动手之前，可是先去学了三年琴，把自己伪装成乐师，为什么？因为‘礼’给了他接近权力的机会，礼，不只是温良恭俭让，它也是秩序的通行证。”

你看，礼不是软弱，它是文明的铠甲，而法呢？法是刀，但不是乱砍的屠刀，是手术刀——精准、冷静、必要时还得狠一点。

荀子说：“礼者，法之大分，类之纲纪也。”这话什么意思？简单点说，礼是法的“上级领导”，法是礼的“执行助理”，没有礼，法就成了无源之水；没有法，礼就成了空中楼阁，就像我弹《潇湘水云》，前半段云雾缭绕，意境悠远——那是“礼”；后半段波涛汹涌，指法密集——那是“法”,两者缺一不可。

我以前在杭州住过一阵子，常去西湖边的茶馆听人清谈，有一次，听见两个学者争论“德治好还是法治好”，一个说：“道德感化才是根本！”另一个反驳：“光靠道德？那小偷要不要感化三年再抓？”
我端起茶碗吹了口气，插了一句：“你们俩争啥？就像问我‘弹琴该用左手还是右手’一样傻，没有左手定音，右手弹出来的全是噪音；没有右手发力，左手按着也没声响，礼法并用，才是正道。”

两人愣了愣,然后都笑了。

其实啊，荀子早就看透了这一点，他说“治之经，礼与刑”，治理国家的根本，就是礼和刑（也就是法）的双剑合璧，他不否认人性有恶的一面，但也不否认人可以通过学习、教化变得更好，所以他主张“化性起伪”——通过后天的努力，改造人的本性，这不就跟我们练琴一样吗？谁生下来就会弹《梅花三弄》？还不是一遍遍练，手指磨出茧，耳朵听出茧,才慢慢有了味道。

荀子隆礼重法对德治与法治结合的主张

说到这儿，我得吐槽一下现在有些人——一提“法治”，就以为是“严刑峻法”，恨不得全民监控、走路超速罚款；一提“德治”，又变成空喊口号，搞些形式主义的“道德讲堂”，台上讲得声泪俱下，台下刷着短视频,这都不是荀子的意思！

荀子要的是“礼法合一”的智慧，礼是春风化雨，法是雷霆万钧，春天来了，草木自然生长——这是德治的力量；夏天打雷下雨，驱散闷热——这是法治的及时，你不能指望春天解决所有问题,也不能靠雷暴维持一年四季。

我记得有一年冬天，我去北方参加一个文化论坛，主办方安排了一场“传统与现代”的对话，轮到我发言时，我直接搬了张琴上去，当着全场人的面弹了一小段《幽兰》，曲子弹完，我说：“各位，你们听这段曲子，有没有觉得幽深、含蓄、内敛？这就是‘礼’的味道，可你们知道吗？《幽兰》的谱子是唐代人从日本抄回来的，原本在中国失传了，为什么失传？因为那时候战乱频仍，礼崩乐坏，没人顾得上保护这些文化，直到后来法律稳定了，社会安定了，人们才有心思重新整理古谱，恢复雅乐。”

底下有人点头，有人记笔记，我说：“所以啊，礼需要法来守护，法也需要礼来赋予灵魂，没有法的礼，是飘在空中的纸鸢；没有礼的法，是扎进肉里的铁钉。”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你们说，这像不像我那个老琴童徒弟？每次练琴前都要焚香、净手、正襟危坐，仪式感拉满——这是‘隆礼’，可一到考试，发现指法错了三个地方，被我拎出来挨个纠正，罚抄谱子十遍——这是‘重法’，结果呢？现在他成了我们琴社弹得最稳的一个。”

荀子如果活在今天，大概也会这么干，他不会一味地复古，也不会盲目地西化，他会说：“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礼法并重，因时制宜。”

我想用一句玩笑话收尾：
如果说治国是一首交响乐，那“德治”是弦乐组，温柔绵长；“法治”是打击乐，节奏分明，而荀子，就是那位既懂旋律又懂节拍的指挥家——他站在台上，一挥手，礼如春风拂面，法似惊雷贯耳，整个乐团,齐了。

别再问“该重德还是重法”这种傻问题了。
问问自己：你弹琴，能只用一只手吗？

（琴声渐远，余音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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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礼法结合德法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