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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太史公曰对历史评论体裁的创立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21日 12:39 17 止观行者
《史记》中“太史公曰”是司马迁首创的历史评论体裁,置于篇末用以表达对历史人物与事件的评价,这一形式突破了先秦史书单纯记事的传统,将史家的思考与价值判断融入叙事之中,标志着中国史学从记录向评论的转型。“太史公曰”不仅增强了历史叙述的思想深度,也确立了史家“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的责任意识,本文探讨该体裁的起源、特点及其对后世史书“赞曰”“论曰”等评论形式的深远影响,读者可从中理解中国古代史学批评意识的觉醒与发展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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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弹古琴的,手指头常年跟丝弦较劲,指甲缝里嵌着松香和木屑,连做梦都听见泛音在耳畔叮当响,可你别以为我就只会拨弄那七根线——今儿个我要聊的,是司马迁和他的“太史公曰”,别笑,弹琴的人怎么就不能谈史?琴有宫商角徵羽,史也有起承转合;一个调音,一个断案,说到底,都是在拨动人心的那根弦。

话说回来,提起《史记》,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二十四史之首”,是“纪传体鼻祖”,但真正让我拍案叫绝的,不是它讲了多少帝王将相的故事,而是每篇末尾那句:“太史公曰……”——这四个字一出,就像古琴曲里的“滚拂”突然扫过整段旋律,气势顿生,余音不绝。

你瞧,以前写史的人,大多像老学究抄账本:某年某月,王崩,太子立,蝗灾,大赦……干巴巴的,看得人打哈欠,可司马迁不一样,他甩开竹简,直接站出来说话了!“太史公曰”就像是他在历史舞台上突然掀开幕布,探出脑袋说:“哎,各位,刚才那段,我得插两句。”

这不是评论是什么?这简直就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场“历史脱口秀”!

在《项羽本纪》他写道:“然羽非有尺寸,乘势起陇亩之中……遂将五诸侯灭秦,分裂天下而封王侯,政由羽出,号为‘霸王’,位虽不终,近古以来未尝有也。”话锋一转,“然其背关怀楚,放逐义帝而自立,怨王侯叛己,难矣!”——听听,这哪是冷冰冰的记录?这是带着情绪的点评,是惋惜,是批判,是拍案而起的“我觉得”。

这就像是我在演奏《广陵散》时,突然停下,对着听众说:“诸位,这段聂政刺韩王,表面是快意恩仇,可你们细品,背后全是孤独与绝望。”——观众可能愣一下,但瞬间就懂了:哦,原来琴声不只是音符,还有态度。

史记太史公曰对历史评论体裁的创立

“太史公曰”正是这样一种“加花”的艺术,它不像后来的史官,躲在“臣光曰”后面畏畏缩缩,它大胆、直接、带血带肉,司马迁用这短短几句话,把历史从“记事簿”变成了“思想场”,他不只告诉你发生了什么,还逼你思考:这事该不该?值不值?对不对?

你说,这算不算开创了一种全新的体裁?当然算!而且是开创得轰轰烈烈,像一场暴雨砸进干涸的河床。

我常想,如果司马迁活在今天,他八成会开个历史播客,名字就叫《太史公下班后瞎唠嗑》,每期讲完一个故事,他就摘下眼镜,灌一口茶,悠悠来一句:“朋友们,咱得说道说道……”

更妙的是,他的评论从不装腔作势,他夸人,夸得真诚;贬人,贬得痛快,写到李斯,他说:“嗟乎!悲夫!不务明政以补主上之缺,而阿谀顺旨……斯知六艺之归,不务明政以救世,何哉?”——这话听着像不像一个朋友喝多了拍着桌子骂:“你明明有本事,咋就这么怂呢!”

这种语气,这种情感浓度,前所未有,它让历史不再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而是一个有心跳、有脾气、会犯错的活人。

再说回我们弹琴的,一首曲子,光按谱弹准音高,那是匠人,真正的琴家,得在指法之外,注入自己的理解、情绪、人生阅历,司马迁就是那个在历史乐谱上即兴加花的大师,他的“太史公曰”,就是那一抹颤音,那一声叹息,那一记重撮。

有人可能会嘀咕:“你一个弹琴的,懂什么史学体裁?”嘿,我反问一句:你听过《流水》吗?那曲子里的“七十二滚拂”,模拟的是江河奔涌,可真正打动人的,是琴人通过技法传达出的天地胸怀,司马迁的“太史公曰”,不也正是如此?他用文字的指法,奏出了历史的“滚拂”。

他开了个好头,后来班固写《汉书》,也学着来一句“赞曰”,范晔写《后汉书》,跟着来个“论曰”,这不就跟徒弟模仿师父的指法一样?一代代史家,都在偷偷学司马迁那几句“太史公曰”的“吟猱”技巧。

最让我佩服的是,司马迁写这些评论时,已经受了宫刑,身心俱碎,可他没躲进角落自怨自艾,反而挺直腰杆,一字一句地评点天下英雄,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就像一个琴师,手被烧伤了,却依然坐上琴桌,说:“来,我给你们弹一曲《潇湘水云》,听好了,这曲子里有山河破碎,也有志士不屈。”

所以啊,别小看那短短几句“太史公曰”,它不只是评论,它是火种,是胆魄,是史家第一次敢说“我认为”的宣言书,它让历史不再只是权力的记录,而成了思想的战场。

下次你翻开《史记》,看到“太史公曰”四个字,不妨停下来,想象一个中年男人,在昏黄油灯下,咬着笔杆,写下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他不怕得罪权贵,不怕被后人骂,就为了留下一句真话。

这哪是写史?这是在用文字弹琴,一弦一柱,皆是心声。

史记太史公曰对历史评论体裁的创立

而我,一个整天跟古琴较劲的家伙,只想说一句:司马迁先生,您这“太史公曰”,弹得真响,震得千年回音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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