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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传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对古代国家重事的概括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21日 12:11 26 止观行者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出自《左传》,高度概括了古代国家最为重视的两件要事:祭祀与战争。“祀”代表宗教礼仪、宗法秩序,体现对神灵与祖先的敬奉,维系社会伦理与政治合法性;“戎”指军事征伐,关乎国家安全与权力扩张,这两者共同构成古代国家治理的核心支柱,本文围绕这一命题展开,探讨其背后的政治理念与文化内涵,帮助读者理解先秦时期国家运作的基本逻辑,以及礼制与武力在古代文明中的关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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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弹古琴的,手指常年在七弦上磨出茧子,别人说我这双手适合写诗,我说不对,这双手更适合拨动历史的余音,你看,琴弦一颤,就是春秋战国的一声叹息;指尖一滑,便是诸侯列鼎间的一场风云,今儿个不谈高山流水遇知音,咱来聊聊那句老话——“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出自《左传》,听着像庙堂上的官话,其实啊,它跟我们这些弹琴的也有关系,不信?你且听我边抚琴边道来。

“哎,老兄,你说弹琴跟打仗、祭祀有啥关系?”隔壁卖豆腐的老张一边推着石磨一边问我,“你不是整天‘清角’‘变徵’地弄那些软绵绵的调子吗?还能管得了战鼓和香炉?”

我笑了,把焦尾琴轻轻搁在青石板上,说:“老张,你可别小看这一根丝线,古琴七弦,可不是为了哄小孩睡觉用的,它是礼乐之器,是天人对话的桥梁——你说‘祀’,祭天地、告祖宗,哪回不用乐?没有我们弹琴的,你们那香烧得再旺,鬼神也听不见!”

他愣了愣,豆渣溅到鞋面上都没顾上擦:“哟,你还真能掰扯。”

可不是嘛。《左传》里这六个字,“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看似简单,实则如一把青铜钺劈开了整个先秦社会的骨架,左边是“祀”,右边是“戎”;一个通天,一个杀人;一个焚香祷告,一个血染黄沙,你说哪个重要?都重要,少了哪一个,国家就像断了腿的鼎,站都站不稳。

“祀”是什么?不是烧几柱高香就完事儿了,那是仪式,是秩序,是统治合法性的“发票”,你想啊,周天子凭什么坐龙椅?凭他是“天子”,是老天爷指定的CEO,但老天爷不发邮件,也不开视频会议,怎么证明你是“正版”?靠的就是“祀”——春祭社稷,冬祭祖先,祭的时候还得奏乐,乐由谁奏?嘿嘿,不就是我这样的琴师吗?

有一年鲁国大旱,国君急得满头包,大臣们开会,有人说该减税,有人说该修渠,最后太史一拍案:“非也!当祭天祈雨!”于是摆上三牲,挂起九旒,钟鼓齐鸣,我也被请去弹了一曲《云门大卷》,那天我穿得比过年还正式,黑衣玄裳,头戴缁布冠,心里却嘀咕:这琴声真能感动上苍?结果你猜怎么着?琴声未落,乌云翻滚,大雨倾盆,百姓欢呼,称我为“通神之手”。

我当然知道不是我的琴有多灵,而是“祀”的力量——它让人心安,让人相信秩序仍在,天道未崩,就像你现在弹一首安神曲,病人不一定病好,但他睡得着觉了,这就是作用。

左传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对古代国家重事的概括

再说“戎”,那就更热闹了,打仗,听起来是将军的事,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可你别忘了,出征前要誓师,誓师时要宣读诰命,诰命念完还得奏乐壮行,什么乐?《韶》太柔,《武》太烈,最合适的,是一首叫《大濩》的曲子,气势如千军万马踏过平原,听得人热血上头,连我家那只胆小的猫都奓毛跳上了房。

我记得有一回宋国要伐郑,主帅特意请我去军帐外弹琴,我说:“将军,战场上又不是开音乐会。”他瞪我一眼:“你懂什么!士卒听惯了杀伐之声,耳朵都快聋了,你这琴声一起,他们才知道自己还是个人,不是野兽,打仗要有魂,你的琴,就是他们的魂。”

这话让我愣了半天,原来,琴不仅是雅乐,也能成为战鼓的另一种心跳。

所以你看,“祀”与“戎”,表面一个文一个武,实则互为表里,祀定人心,戎保疆土;祀通天意,戎显国力,没了祀,政权就失了“合法性证书”;没了戎,国土就成了“自助餐”,谁路过都能夹一筷子。

我曾见过一座废弃的宗庙,梁柱歪斜,香炉倒地,蜘蛛网挂满了祭器,问当地人,说是几十年前被邻国灭了,我说:“怪不得,祀断了,国也就散了。”那人点点头:“是啊,连祖宗都不拜了,还拿什么凝聚人心?”

这让我想起弹琴的道理,一首曲子,开头要稳,结尾要收,中间要有起伏,治国何尝不是如此?“祀”是开头的泛音,清亮悠远,定下基调;“戎”是中段的滚拂,激烈澎湃,守住节奏;最后还得回归宁静,就像天下太平时,我在月下独奏《幽兰》,听风穿林,心归大道。

也不是所有君主都明白这个道理,有个小国的国君,天天沉迷酒色,祭祀敷衍了事,连乐师都懒得请,有一次我路过,听见祭坛上只敲了两下破锣,草草了事,我摇头:“这国要完。”果然,三年后被强国一口吞下,连骨头渣都没剩。

我跟徒弟讲这事时,他正练《广陵散》,手指僵硬,错音连连,我说:“你这曲子弹得乱七八糟,就像那个国君搞祭祀——心不在焉,礼不成礼。”他不服气:“老师,您不是说音乐要自由表达吗?”我笑骂:“自由?那是让你在规矩里跳舞,不是让你脱了鞋在祭坛上打滚!”

说到这儿,你可能觉得我这琴师太爱管闲事,可你想想,从周公制礼作乐开始,乐就不是娱乐,而是“治世之具”,孔子听《韶》乐,三月不知肉味,不是因为旋律好听,而是因为它承载的是秩序、是德政、是“祀”的庄严。

左传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对古代国家重事的概括

而“戎”呢?它也不只是砍人脑袋那么简单,孙子说“兵者,国之大事”,可他也讲“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就有点像我弹琴时的“留白”——最厉害的不是声音,而是无声,一个国家强大到敌人连想都不敢想来打你,那才是最高明的“戎”。

所以啊,《左传》这六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古代中国的密码箱,里面装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生存的智慧,祀,让我们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戎,告诉我们如何活下去,一个向天,一个对人;一个修内,一个御外。

现在有些人总说古人迷信,动不动就祭天祭地,可你换个角度想,那不是迷信,那是心理建设,就像我现在每晚睡前弹十分钟《静观吟》,不是为了成仙,是为了让心静下来,明天有力气继续跟隔壁老张吵架。

说到底,“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不只是政治纲领,更是一种生活哲学,它提醒我们:无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人,都得有精神支柱,也得有自保能力,既要懂得跪下去敬香,也要站起身来握剑。

我这双弹琴的手,虽不能执戈上阵,也不能主持大典,但我可以用琴声,让“祀”的庄重回荡山林,让“戎”的豪情激荡胸膛,每当七弦轻震,我就觉得自己也在参与那场千年不息的国之大事。

最后一句送给你:
若你问我,这世界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会拨一下琴弦,说——
“听,这是‘祀’的声音;
再听,这是‘戎’的心跳。
合起来,就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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