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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鼓盆而歌对生死观的达观态度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21日 11:05 15 更知难子
“庄子鼓盆而歌”出自《庄子·至乐》篇,讲述了庄子在妻子去世后不悲反乐、击盆而歌的故事,体现了道家对生死的超然态度,关键词“鼓盆而歌”象征着顺应自然、生死齐一的哲学观念,揭示出生死不过是万物变化的自然过程,不应以情感执念加以抗拒,这种达观的生死观打破了世俗对死亡的恐惧与哀伤,倡导心灵的自由与解脱,本文通过解析这一典故,引导读者理解庄子哲学中“安时处顺”的智慧,帮助人们以更豁达的心态面对生命无常,获得精神上的安宁与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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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古琴演奏家,靠一根丝弦过日子,也靠它活命,每天一睁眼,不是调音就是抚琴,手指在七弦上翻飞,像老猫舔爪子,熟练得连梦里都能弹出《流水》来,可你知道吗?真正让我把生死这件事看透的,不是哪本琴谱,也不是哪位名师指点,而是庄子——那个穿着破布袍、吃着野菜汤,却笑得比谁都灿烂的老头。

那天,我正对着案前的焦尾琴发呆,窗外下着小雨,檐角滴答滴答,像极了《广陵散》里的泛音段落,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这琴能弹多久?我的手又能动多久?人这一辈子,不就像一段即兴的散板,起承转合全凭一口气?正胡思乱想着,脑子里蹦出《庄子·至乐》里的那一幕——庄子妻死,惠子吊之,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

啥?老婆死了还敲着瓦盆唱歌?我当时差点把茶喷出来,这不是疯了吗?还是庄子根本不懂感情?可再一琢磨,嘿,这老头儿可真是个狠角色,唱的不是哀伤,是解脱;敲的不是丧乐,是庆贺。

庄子鼓盆而歌对生死观的达观态度

我放下茶杯,走到琴边,轻轻拨了一下“宫”音,清亮亮地响了一声,像晨露滚下荷叶,我忽然懂了:庄子那不是无情,是太有情了,他看透了生死不过是自然的呼吸,生如春芽破土,死如秋叶归根,你哭天抢地也没用,不如敲盆唱歌,送她一场风轻云淡的告别。

“老庄啊老庄,”我对着空气说,“你这哪是鼓盆,你这是给生命办了个露天音乐会啊!”

作为一个弹琴的人,我对“声”特别敏感,古人说“大音希声”,可我觉得,有时候最响的不是琴,是沉默,庄子鼓盆而歌,用的是最简陋的乐器——一个破瓦盆,没有编钟的庄严,没有瑟的缠绵,就那么“哐哐”两下,倒比任何雅乐都来得痛快,这让我想起自己有一次在山中抚琴,暴雨突至,雷声滚滚,我索性停下,听天地交响,那一刻,我明白了:音乐不在弦上,在心上;生死也不在哭笑之间,在你看不看得穿。

庄子鼓盆而歌对生死观的达观态度

有学生问我:“老师,您弹《忆故人》,每次都眼圈发红,是不是太入戏了?”
我笑了笑:“入戏?我是被‘戏’入了,庄子老婆走了,他不演悲情剧,反倒唱起了freestyle,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家。”

我甚至开始模仿他,去年冬天,我家那只养了十二年的老猫“墨玉”寿终正寝,它走的那天,我抱着它温热的身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突然,我想起庄子的话:“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
意思是,追根溯源,本来就没所谓“生”,连形体都是后来凑出来的,这么一想,我笑了。
我没哭,反而取来古琴,即兴弹了一曲《猫步谣》,节奏轻快,像它从前追毛线球的样子,弹完,我还真学庄子,拿个搪瓷缸子当盆,“咚咚咚”敲了几下,嘴里哼着:“喵呜~回家啦~”

邻居听见了,探头问:“老张,你家进贼了?”
我说:“没,我在给猫办追悼会,主打一个生态葬加行为艺术。”

其实吧,我们搞艺术的,最容易陷入“情执”,一首《阳关三叠》能让人肝肠寸断,一曲《潇湘水云》能引得满座唏嘘,可庄子告诉我们:别太当真,情绪是风,吹过就走;生死是河,流走就不回头,你非要逆流而上,累的是自己。

记得有一次演出,我弹《幽兰》,台下一位老太太听得泪流满面,结束后她拉着我的手说:“先生,我儿子去年走了,每次听这曲子,心就像被刀割。”
我看着她,沉默片刻,然后轻轻说:“阿姨,您知道庄子为啥鼓盆而歌吗?因为他明白,他太太不是‘没了’,是‘回去了’——回到她来的地方,就像这琴声,弹完就散了,可它真的消失了吗?”

她愣住了。
我又补了一句:“您儿子的灵魂,说不定正躲在哪个角落听您说话呢,您哭得太凶,他都不好意思现身。”

她破涕为笑。

你看,幽默不是逃避,是一种高级的温柔,庄子要是活在今天,绝对是个脱口秀王者,想象一下他站在台上,摇着蒲扇说:“各位,我老婆死了——恭喜!”
全场哗然。
他慢悠悠地说:“她终于不用再听我讲哲学了。”

但这笑声背后,是彻骨的清醒,庄子不否认悲伤,但他拒绝被悲伤绑架,他说:“适来,夫子时也;适去,夫子顺也。” 来的时候,是时候到了;走的时候,是时候该走了,咱们人类总爱给生死贴标签:生是喜,死是悲,可大自然才不管这些——花开花落,潮起潮退,哪朵花谢了要开追悼会?哪片云散了要报失踪?

我练琴这么多年,最怕的不是弹错音,是“执音”,一个音明明该放下了,你还死死按着,结果整首曲子都僵了,人生也一样,执着于“不死”,反而活得紧巴巴;坦然面对“必死”,才能真正活着。

有一次我在琴会上遇到一位年轻琴友,才华横溢,可整天愁眉苦脸,说怕自己死后没人记得他的曲子。
我直接怼他:“兄弟,你指法是不错,但心态太脆了,庄子老婆死了他都唱歌,你还没死就开始办追悼会啦?”
他一愣。
我接着说:“你那些曲子,就算百年后没人弹,只要曾有人听过、心动过,它就活过,就像春风拂过竹林,声音没了,可竹子记得。”

他若有所思,第二天居然发朋友圈:“今日顿悟,决定以后多弹少愁,争取死时也能鼓盆而歌。”

我给他点了个赞,附言:“建议用电饭煲内胆代替瓦盆,音色更浑厚。”

说到底,庄子的“鼓盆而歌”,是一种生命的韵律感,他不是冷漠,而是太热爱这个世界,热爱到连死亡都能当成一场谢幕演出,我们弹琴,讲究“吟猱绰注”,讲究“轻重疾徐”,可庄子直接来了个“生死节奏”——生是强拍,死是弱拍,合起来才是完整的小节。

我常对学生说:“你们练琴,别光练指法,要练‘心法’,心通了,指自顺。” 同理,面对生死,别光忙着哭,要试着“听”,听风,听雨,听你自己的心跳,当你能听见宇宙的节拍,就会发现,死亡不过是一次换气,一次休止符。

所以啊,等我哪天两腿一蹬,拜托别给我放哀乐,来一段《酒狂》就行,最好有人拿不锈钢盆在旁边伴奏,再来句:“老张,一路顺风,下辈子投胎当琴匠啊!”

我相信,那一刻,我一定能听见——哪怕已经变成一缕风,一片云,或是一粒落在古琴徽位上的尘埃。

毕竟,庄子都说了:“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 生死就像昼夜交替,是天道的日常操作,你半夜醒来上厕所,总不会对着马桶哭吧?那为啥天“黑”了(人死了),就要捶胸顿足呢?

容我用一句琴人式的解读收尾:
庄子鼓盆而歌,不是不敬,是最高级的“安可”。
他不是在送别妻子,是在为她的生命鼓掌。
掌声不必华丽,一盆足矣。
就像我弹琴,不求万人空巷,只愿知音一二,懂我弦外之音——
那音,是笑,是风,是鼓盆声中的自由。

(写完这篇,我起身走到琴边,摸了摸琴弦,轻声说:“老伙计,咱俩谁先走都别慌,记得——留个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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