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南球是清代台湾著名的客家籍富豪,以土地开发起家,其事业涉及垦荒、租佃与林业经营,反映了清代台湾边疆开发的典型模式,本文通过分析黄南球的土地拓垦活动,...
2026-01-12 0 汉番关系
我叫林七弦,是个古琴演奏家,你可能以为我只会弹《流水》、《广陵散》,手指在丝弦上翻飞,像个古代哲学家似的闭眼沉思,可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祖上,跟清代台湾一位大名鼎鼎的土地霸主,黄仕卿,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不是亲戚,不是远房表哥,而是……他家的佃农!没错,我老祖宗当年就在黄家的地里弯着腰插秧,一边插一边哼《阳关三叠》,就为了缓解那股子腰酸背痛,所以啊,别看我现在能弹得一手好琴,骨子里还是个“泥腿子”。
不过今天我不是来诉苦的,我是来当“土地经济解说员”的,而且是以一个会弹琴、爱八卦、嘴还特别碎的视角,讲讲这位黄仕卿,怎么靠种田种成台湾首富的。
话说清朝中期,台湾刚被纳入版图不久,地广人稀,野草长得比人高,蚊子大得能驮小孩,但有一个人,偏偏在这片荒芜中看到了黄金——那就是黄仕卿,他不是将军,也不是状元,就是个从福建渡海过来的读书人,带着几本《论语》和一肚子算盘经。
“这地,荒着是罪过!”他在鹿港岸边拍着大腿说,“我要把它变成金饼子!”
他就真干了。
黄仕卿搞的可不是小打小闹的自耕农模式,他玩的是“农业集团化”,用现在的话说,农业上市公司CEO”,他一口气买下上千甲良田(一甲约等于现在的11亩),雇工数百,牛马成群,水车哗啦啦转得像我在演奏《欸乃》时的节奏——悠长、有力、永不停歇。
你以为地主都是躺在太师椅上喝茶收租?错!黄仕卿是亲自下田的,他穿着布鞋踩在泥里,裤脚卷到膝盖,手里拿着小本本记账:“阿土今日插秧三甲,赏米半斗;阿财偷懒晒太阳,扣工钱三十文。”
他管得细,细到连哪块田该种稻、哪块该种甘蔗都画了张“农业战略图”,贴在厅堂墙上,比我家祖传的《梅花三弄》谱还复杂。
“种田如抚琴,”他曾对幕僚说,“急不得,也慢不得,火候一差,整首曲子就砸了。”
这话让我这个琴人听了直点头,种田和弹琴,还真他妈是一个道理——都讲究“节奏”、“层次”、“气息”。
黄仕卿最厉害的地方,是他搞出了一套“地主经济操作系统”,堪比今天的ERP管理系统,只不过他的“服务器”是人脑,“数据库”是手写账册,“员工培训手册”是口头训话加鞭子。
他把土地分成几大区块,每块设一个“田头”,相当于现在的区域经理,田头下面还有“小组长”,负责监督十几个佃农,每个月发“绩效工资”——不是银子,是米、布、盐这些硬通货,干得好,年底还能分“红利田”,也就是额外划一小块地给你种,收成全归你。
这制度一出,佃农们立马卷起来了,有人半夜起来浇水,有人发明新式犁具,还有人专门研究怎么让稻穗长得更饱满,简直像在参加“台湾农业创新大赛”。
“我们不是在打工,是在创业!”一个叫阿福的佃农喝高了之后嚷嚷,“黄老爷说了,只要产量翻倍,明年就让我当田头!我老婆现在天天催我努力,比她妈还狠!”
黄仕卿笑了,笑得像春风拂过稻田:“人心可用,地力可尽。”
但你以为这只是温情脉脉的田园牧歌?嘿,那你就太天真了。
地主经济,本质上是一场“资源博弈”,黄仕卿虽然待人不薄,但规矩立得比城墙还厚,谁敢偷懒?罚!谁敢私卖粮食?赶出去!谁敢组织“佃农工会”?直接送官!
有一次,几个佃农联合起来要求涨工钱,理由是“米价涨了,我们也该涨”,黄仕卿听了,不怒反笑,端起茶杯吹了口气,悠悠地说: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能在三年内把三千甲荒地变良田吗?”
没人回答。
“因为我懂‘供需’。”他放下茶杯,眼神锐利,“你们的‘供’,是我需要的;我的‘需’,是你们活命的根本,你们离了我,只能去山上挖番薯,而我,随时可以换人。”
一句话,全场哑火。
后来那几个带头的,第二天就被调去最南边的盐碱地干活,晒得跟酱油鸡似的,从此再没人敢提“加薪”俩字。
这场景,让我想起我练《幽兰》时老师说的话:“琴音要柔,心要狠。”黄仕卿,就是那个把“温柔手段”和“铁腕控制”结合得天衣无缝的人。
有趣的是,黄仕卿还特别重视“文化建设”,他在自家庄园里建了个“耕读堂”,白天种地,晚上读书,佃农的孩子可以免费上学,学《三字经》、《千字文》,甚至还能学打算盘。
“识字的人,才不会被骗。”他说,“识字的人,算账更快。”
有一年元宵节,他还组织了一场“农田诗会”,让佃农们写诗赞美丰收,第一名奖励一头小猪,结果有个叫阿文的年轻人写了首打油诗:
稻浪滚滚金满田,
黄爷恩德比天宽。
若问此生何所愿?
少扣工钱多发盐!
全场哄笑,黄仕卿也笑,笑完后说:“诗不错,奖加倍——再加十斤米,不过最后两句,下次换个说法。”
你看,这就是高手,既能听真话,又不让场面失控。
说到这里,你可能会问:这跟古琴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你知道弹琴最重要的什么?不是指法,不是音准,是“控制力”,左手按弦要稳,右手拨弦要准,呼吸要匀,心要静,黄仕卿治田,就跟弹一首大型琴曲一样——前奏是开荒,发展部是种植,高潮是收割,尾声是分红。
他就像在弹一首《潇湘水云》,左手是制度,右手是人情,中间夹着滔滔不绝的“农业现金流”。
他懂“留白”,不是所有地都种满,他特意留出几片做“轮休田”,让土地喘口气,这不就是琴曲里的“休止符”吗?看似无声,实则蓄势。
“地累了,庄稼就懒。”他说,“人累了,心就歪,歇一季,是为了多收五季。”
这话要是写进琴谱注释里,绝对能拿大奖。
黄仕卿也不是完美圣人,他晚年信风水,花大价钱请道士看地脉,说要在祖坟旁种九百棵樟树,形成“九龙护珠局”,结果树没长成,倒把一片良田给遮得不见阳光,稻子全蔫了。
他站在田埂上,看着枯黄的稻穗,叹了口气:“这次,我弹走调了。”
但他没认输,第二年,他改种樟树本身——做樟脑,结果大赚一笔,反而开创了台湾樟脑外销的先河。
你看,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会“即兴发挥”,就像我弹琴,偶尔弹错一个音,赶紧补个滑音,听众还以为是创新呢。

最后说点题外话。

我去年回台南老家,在一座老庙的墙角发现一块石碑,上面刻着“黄氏义仓旧址”,据说这是黄仕卿建的公益粮仓,荒年时开仓放粮,救了不少人。
我蹲在那儿,掏出随身带的小琴,弹了一段《平沙落雁》,风吹过废墟,像是回应。
旁边一个老头走过来,叼着烟说:“你弹得不错,但不如当年黄老爷吹的笛子。”
我一愣:“黄仕卿还会吹笛?”
“那可不!”老头吐了个烟圈,“他常说,管田如管乐,音准了,天下就太平。”
我笑了,这老头,八成是编的,但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黄仕卿之所以能成为清代台湾最成功的地主,不是因为他有多少地,而是因为他懂得“节奏”。
种田要应季,用人要知心,治业要顺势,就像弹琴要应指、应气、应情。
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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