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聚焦于后梁开国皇帝朱温的政治改革与军事成就,探讨其在唐末动荡局势中崛起的关键因素,关键词包括“藩镇割据”“中央集权”“军功授爵”等,体现了朱温通过...
2026-02-05 5.3K+ 后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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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五代十国,那真是一段比电视剧还狗血的历史,政权更迭快得像换手机壳,今天你称帝,明天我篡位,后天他被灭门,在这样一个“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的乱世里,居然有一个人,稳如老狗,活成了官场常青树——他就是冯道。
没错,这位仁兄一口气侍奉了四个朝代、十个皇帝,堪称中国古代政坛的“不倒翁”,但你要以为他只是个会拍马屁的老油条,那就大错特错了,冯道不只是政治生存大师,他在文学上的贡献,也像他的人生一样,低调却深远,绵长却不张扬。
很多人一听“历仕四朝十帝”,立马皱眉:“这人节操呢?”可换个角度想,能在刀光剑影中全身而退,还持续推动文化事业,这不是软骨头,这是高段位的文化游击战。
冯道最牛的文学成就,是主持刊刻了中国历史上第一部官方印刷的儒家经典——《九经》,这可不是简单地把书抄一遍,而是在雕版印刷刚刚起步的年代,组织人力物力,校对、刻版、印刷,一套流程下来,堪比今天的“国家出版工程”。
想象一下,那时没有电脑检索,没有PDF,连纸都金贵得跟限量版球鞋似的,冯道带着一群学者,在兵荒马乱中一本本地核对《春秋》《礼记》,还得防着哪天军阀打过来一把火烧了书坊,这种坚持,简直像是在暴风雨中种花——风越猛,他越要让文明的种子落地生根。
这套《九经》后来成为宋代科举考试的标准教材,影响了无数读书人,可以说,宋朝那些出口成章的文官,肚子里的墨水,多少都沾了点冯道当年刻下的油墨味儿。
冯道晚年自号“长乐老”,写了篇《长乐老自叙》,把自己几十年的官场履历列得明明白白,从县尉一路写到宰相,换了N个老板也不带脸红,有人骂他不要脸,但细读这篇自述,你会发现——这家伙根本不在乎你怎么看。
他写得坦荡,像极了今天朋友圈发年度总结的人:“今年跳槽三次,升职两次,存款六位数,感谢各位老板赏识。”不一样的是,冯道没炫耀,也没道歉,就那么平静地陈述事实,仿佛在说:“我在风暴中心活下来了,而且活得还不错。”
这种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文学表达,它不像李白那样豪放,也不像杜甫那样沉郁,更像一杯温吞的茶——初尝平淡,回味却绵长,他的文字不煽情,不造作,却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从容,这种风格,在浮夸盛行的文坛里,反而成了一股清流。
冯道流传下来的诗不多,最出名的一首是《偶作》:
莫为危时便怆神,前程往往胜于今。
须知海岳归明主,未必乾坤陷吉人。
道德几时曾去世,舟车何处不通津。
但教方寸无诸恶,虎狼丛中也立身。
这首诗乍看像鸡汤,细品却是硬核生存指南。“虎狼丛中也立身”——这话说得轻巧,可谁能在朱温那种杀人如麻的军阀手下当宰相还不掉脑袋?冯道做到了,他的诗不是写给太平盛世的读书人听的,而是给乱世中挣扎求存的小人物看的:别绝望,路总有的走。
这让我想起现在网上那些“社畜文学”——“打工而已,不用上头”“卷不动就躺平”,冯道要是活在今天,大概会在微博写:“职场如战场,能活就是赢,心态稳了,饭就香了。”

除了编书写诗,冯道还干过一件今天看来特别“国际化”的事:他曾被派往契丹(辽国)出使,当时的中原人看契丹,就跟现在某些人看外星人差不多——野蛮、彪悍、语言不通。

但冯道去了,不仅没被烤了吃,反而受到礼遇,他用文人的气度和谈吐,让契丹贵族刮目相看,虽然没有证据表明他翻译了契丹文献,但他确实在文化之间搭了座桥,他让北方游牧民族知道:汉人不只有刀剑,还有典籍与智慧。
这就像今天一个中国作家去非洲办讲座,用当地语言讲《论语》,顺便推广中文图书,冯道没拿诺贝尔奖,但他做的,是比拿奖更难的事——在敌意与误解中传播文明。
有趣的是,冯道死后两百年,突然被拉出来“批斗”,北宋的欧阳修骂他“不知廉耻”,司马光更是狠批:“天下之恶皆归焉!”理由很简单:忠臣不事二君,你冯道服侍十个皇帝,算什么玩意儿?
可讽刺的是,骂他最狠的这两位——欧阳修自己也曾在多个岗位调动,司马光更是政坛老将——他们都没做到“从一而终”,但他们站在道德高地,把冯道当靶子打。
这就像公司里有个员工勤勤恳恳干了二十年,换了十任领导都好评如潮,退休后却被新来的总监批评“缺乏忠诚度”,你说冤不冤?
直到近代,人们才重新评价冯道,鲁迅就说:“冯道是真正的百姓之友。”因为他没空搞政治表演,只想着怎么让老百姓少受点苦,打仗时他劝降,饥荒时他开仓,换皇帝时他保全旧臣,他的“不忠”,恰恰是为了更大的“忠”——对民生的忠诚。
冯道的文学成就,不能只看写了多少诗、编了多少书,更深层的,是他用一生书写了一部“乱世生存文学”,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篇长长的散文——结构松散,语气平和,却字字千钧。
他不像韩愈那样喊“文以载道”,也不像柳宗元那样借山水抒愤,他的“道”,藏在每天早起上朝的脚步里,藏在一次次劝谏暴君的胆量里,藏在那套被战火反复威胁却始终未毁的《九经》刻板里。
有人说他圆滑,可圆滑的人早就在某次政变中被砍了头,他能活到七十三岁善终,在那个平均寿命不到五十的年代,本身就是奇迹,他的长寿,不是靠溜须拍马,而是靠清醒的认知:权力会更替,王朝会灭亡,唯有文化,能穿越时间。
今天我们回望冯道,不该只盯着他换了几个老板,我们要看到的是:在一个连书都能被烧光的时代,他坚持印书;在一个动不动就灭族的年代,他选择活下去,并且继续做事。
他不是最耀眼的诗人,也不是最激昂的思想家,他是那个在暴雨中默默撑伞的人,伞不大,遮不住整片天空,但至少,让几本书、几个人、几颗心,没被淋湿。
冯道的文学贡献,就像他这个人——不喧哗,自有声,他用一生证明:最大的文学,不是写在纸上的诗句,而是活出来的姿态。
下次当你在职场中感到迷茫,不妨想想冯道:不必做最亮的那颗星,也不必当最硬的那块石头,做个“长乐老”也不错——心不坏,事照做,风来了,站稳了,等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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